腰间,将彼此拉近,交颈相视,目光似火炬般灼热,“我们不是和好了。”
腕骨贴着他丰满的胸膛,当他说话时,能与之共振,蔓延到四肢百骸。傅砚清揽着她,将她整个人半包围着。几天没有这么接触,乔宝蓓耳根燎起热意,浑身也开始发烫。
“谁说的……"她低声喃喃,嘴比石头还硬,“我还没想好呢。”拥抱有了实感,但还是远远不够。傅砚清收拢臂弯,双眼微阖,“我可以等到你想好为止。”
乔宝蓓仰起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看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忽然说不出话。他浑厚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笼罩她,一股困意慢慢涌上额顶。乔宝蓓眼睛有些酸,没再计较这种蛮横的行为,手也攀到他腰侧,深埋在怀里。
她以前不喜欢他滚烫的胸膛,总是嫌热。但可能是冷气开得足,此刻她不觉得黏腻厚重。
在男人的臂弯下,乔宝蓓的呼吸慢慢平缓,久违地睡了个好觉。手机在床头柜充电到天亮,第二天清晨,乔宝蓓还没有任何睡醒的迹象。傅砚清看了她一会儿,捋了捋她额顶微卷的碎发,颔首亲吻,继而绕至身侧,帮她把电拔了。
掌着手机,他垂眸注视良久,没放归原位,而是鬼使神差地试着输入密码。第一次,他按错键位,没解锁,第二次,他一个一个地缓慢地输入,解开主屏幕了。<1
几个夜晚没能解开的密码,其实是他的生日,多荒唐。看着开锁后的画面,傅砚清久久没有回神,他闭了闭微涩的双眼,轻哂了下。
这只手机里面有许多值得探究的秘密,乔宝蓓没发去朋友圈的照片;乔宝蓓在备忘录写的碎碎念;乔宝蓓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他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满足好奇心,但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做。也不该如此。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