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3 / 3)

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2195 字 9个月前

她也是铁骨铮铮的蓓境泽,绝不喝嗟来之水。<1〕

她抿平双唇,很明显地抿成一条线,眼巴巴地看着他,充满固执。傅砚清不惯,冷眉冷眼:“不喝我就用嘴。"1哎呀,好歹毒!

乔宝蓓立即张开嘴,还抬手去接。

她咕噜咕噜喝得腮帮子鼓鼓,一口气咽下去,翻身要睡,跟泥鳅似的,又从他身上滑下去。

傅砚清默了默,微不可查地轻叹一息,把她留杯底的水一饮而尽。1放到餐桌上,做完最后的善后,才绕至另一侧上了床榻。乔宝蓓原本是对着他侧躺的,闭着眼,又翻过身。傅砚清看了会儿她,主动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哎,我热。"乔宝蓓皱着眉,扬臂小弧度地挣扎了下。傅砚清把空调降低两格,转而一言不发地箍紧她的腰,下颌枕在头顶,丝毫不给她动弹的余地。

讨人厌。

乔宝蓓在心底闷哼,撇着嘴,也就任他这么抱着了。许是在飞机上睡得太久,刚刚又剧烈运动过,乔宝蓓是一丁点困意也没有。借着漆黑的夜,她平躺着,睁开眼,细细描摹他覆在身上的手腕。那里没有腕表,也没有她自制的贝壳手链,是被摘放在床头柜了,她知道,傅砚清每天都会戴着,像刚学会装扮自己的猿人,成天把不值钱的玩意戴在身上耀武扬威。

看过那条邮件,他绝对是生气了,很明显,但又神戳戳的。好别扭的一个男人,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她可是很大度的,都没有计较他成天监视她。乔宝蓓一整晚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一会儿在心底骂骂咧咧,一会儿又喟叹自夸,思绪像一团乱的麻绳,拧呀拧,到第二天也没能梳理整齐。隔天清晨,傅砚清能明显看出她状态不佳,索性也不喊她早起吃饭,让她接着睡。

上车去公司的路上,他看眼腕表,目光沉凝片刻,拾起手机点开连接手表的状态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