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有点差,怕他不小心心殴打npc。”路梁放:“?”
徐克灯幸灾乐祸,“有规定说不能。进来前你们的身份就已经告知过npc,不同的身份触发的剧情也不太一样。不能殴打我们的工作人员哦。”路梁放走出去,唐灏等人被锁在房门里面想看热闹都看不成,他在对讲机的指示下来到空荡荡的街道。
灯光突然熄灭,唢呐声还有人的叹息声此起彼伏。鬼新娘端坐在花轿中,窗帘飘荡,红盖头摇曳,纸童子的虚影在白雾中时隐藏时现,路梁放站原地始终没有动弹。
【傅郎,是你吗?】
轿中的人轻声呼唤。
这次的台词不是故意尖着嗓子喊出来,而是以很平常的语调,接近人日常交流的声音。
若开始还被蒙在雾里,那现在就明确了。
【傅郎,是你吗?】
冬屿怕路梁放没听见,又念了遍台词。
路梁放沉默地望着她的方向,没有任何回应,冬屿从花轿中走下来,突然闪现至他身边。
光线也是够暗,她才敢壮着胆子近距离端详他的脸,路梁放眼皮垂着,黑眸中没什么情绪,胳膊也自然下放。
冬屿低头注视他的手,缓缓地,伸出自己的那一只手贴上。小臂内侧轻轻挨到的瞬间。
她一方面惶恐不安,一方面又暗自窃喜,一种从内心升腾而出的喜悦迅速将她的理智占领。
路梁放的体温不是很冷,但也不算热。感受过一回就不敢再感受了。冬屿怕被路梁放骂,迅速收回手藏入袖间。
【傅郎,我等了你很多年。真的是你吗?我是仙儿。】暗恋L这么久,情到深处也只敢猜他体温是偏冷还是偏热。冬屿借着职务之便靠近他,如此小心翼翼,路梁放不躲,也没什么反应。他盯着她的红盖头沉思。
【你愿意为我下地狱吗?】
路梁放说:“不愿意。自己下。”
【傅郎如此薄情,仙儿会很难过。】
“谁在意。“他说。
冬屿硬着头皮,“傅郎一一”
话还没说完,路梁放忽然掐断连接中控室的对讲机,按住冬屿抬起的手。在冬屿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微扬起下巴,垂眼俯视她,瞳仁深黑。“你是还想在我面前演吗?”
“冬屿。”
名字一出,冬屿浑身僵住。
花轿边寂静无声,心跳声清晰,喘息声也清晰,她掀开盖头抬起双目,不知是心跳快还是羞涩快。
路梁放是何时发现的,是声音吗?好像也只能是声音了。“我是来兼职的。”
冬屿实话实说。
路梁放开门见山,“渡化的办法是什么?”兴许是懒得再在这个无聊的游戏上浪费时间,路梁放语调很淡,直接把中控室对讲机关机了,冬屿也听出了他的意图,内心不免落寞。“直接说就没意思了,这是个解密恐怖游戏。”“无聊。”
“那你还玩。”
“本来就不是我要玩。”
冬屿可不管这些,认真说:"本来不是你玩,但现在是你玩了。我要让你有体验感一点。看你们被吓住我会很有成就感。”“我只体验到了你的蠢。”
“那能跟我们店长打个五星好评吗?”
“不能。"他无差别攻击,“你们店长也蠢。”冬屿愣了一会,很快缓过神来,“所以一-你就想结束了吗?我还以为我很吓人。”
路梁放:“唐灏确实觉得你吓人。渡化的方法是什么?”冬屿见他这般神情就知道无法改变,指着孟嫁仙的闺房,说:“找到她小时候放的风筝。把纸风筝连线烧了,烧出的灰轻轻点在我眉心上,前提你们还要抓得住我。后面有追逐战的,很多npc一起的,算是值回你的票钱。”路梁放淡声说:“行。”
冬屿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