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红(2 / 2)

七里冬 小长衿 1604 字 11个月前

胳膊撒娇说一定要走在最前面,好像有一把刀悬在两人头顶让他们不断说些肉麻的话,给人一种会在这被五马分尸的错觉。

徐克灯非常无语,秉承着个人素质还是安慰,“别怕,是个鬼是小妹妹扮的,年纪不大,比你们都小,想象成小孩嘛。你们就当cosplay,真的不吓人。冬屿也想让他们放心,放下手中的电锯,去前台抓了一把糖走过去。这时,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一群男生,短发利落,身上的衣服昂贵,大多都穿着名牌球鞋。

冬屿一怔,糖果掉在地上。

幻想中的场景在此刻发生。

路梁放单手插兜,手刚从门手上放下,肩颈宽阔,神情很淡,稍微打量店内眼底没什么情绪。

徐克灯丢来责怪的眼神。

冬屿蹲在地上捡,发现越捡从自己身上掉出来的糖果就越多,本就起伏不定的情绪开始波动。

她手臂轻颤。

脸上戴着面具,路梁放认不出的。那晚他把自己扣在墙上的情形在她脑中重演。她不能忽略此刻内心疯长的情愫。

好在那对小情侣没怎么计较。

路梁放跟朋友坐沙发上等待,似乎是有个重要的人没来,冬屿想不出他来鬼屋的理由,只能劝自己往不那么坏的情况想。她转过身,用钥匙开锁一推,进入了《逃出疯人院》的暗门。这对小情侣的抗压能力较弱,冬屿头一回从柜子里爬出就吓得尖叫连连。往后惊叫声此起彼伏。他们一出来就开始吵架,抱怨对方为什么一遇见鬼就把自己推到最前面,吵的特别凶。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冬屿抱着断掉的道具头出来,路梁放还在沙发上等人,桌上茶水扑克牌纹丝不动,徐克灯甚至陪着他等。“休息一会去换衣服啊,下一场是《鬼新娘》,我得去喝个水再看看流程,这个本超累时间也长,你看他们都来了,随时都可以开始。能坐会就坐会。”同事拧开矿泉水瓶,冬屿准备去换嫁衣,她走前深深看了路梁放一眼。对方似有所感,往冬屿刚刚站的地方看,空无一人。路梁放没多想,淡声说:“给他打电话,问还要多久。”“不来了。陈少把我们鸽了。“同伴挂断电话,沉默了许久,“他说想最后去看一眼前女友,没心思来。”

路梁放”

唐灏:"???”

另一个男生问:“那我们还玩不?”

唐灏:“玩啊!免费的为什么不玩?”

路梁放站起身,不冷不热,“哦,我走了。”他们都明白,路梁放是因为陈常绪才舍得来的。他俩的关系一直都还挺好,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因为家庭的原因从小就认识。不过比起冷心冷肺的路梁放,另一位情感要浓烈很多。

“别啊少爷,你走了少一个人就开不了本。"唐灏试图挽留。路梁放回头,很冷漠,“那你就别玩。”

他从来都不给人留有余地。

徐克灯听他们要走,脑子一转,故作为难的样子说:“早说还好办,现在我们这的工作人员都准备好了,那个刚成年的小妹妹npc期盼很久了,一直没人玩,也是《鬼新娘》这个本很特殊,别的本还好办。”唐灏附和,“来都来了,是吧少爷,你要真不想玩就站在我们前面,什么也不用干,我会保护你的。”

路梁放停住脚步,淡淡撂下一句,“能去医院治下小脑吗?”唐灏懂他这是同意了,很高兴,“好好好,这事简单。我们先去抽《鬼新娘》里的身份牌,有点迫不及待了。在家天天被我老爹骂,终于能好好玩一次了。”

工作人员看懂了徐克灯的脸色,连忙把身份牌拿出来让他们挑。路梁放随便拿了一个,发现是【道士】。

后面写的一行血字:明知新娘是鬼,仍旧以身入局。感觉抽到了个比较麻烦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