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抵是病了——苏洵(5 / 6)

,于是放弃了继续考科举这条弯路,选择了一条更容易揽才的康庄大道,给孩子启蒙,辅导人科举,打出自己已经是进士的旗子,甚至编了特别完善的谎话。】【什么因为家里只有他和老母亲,所以没有人来报喜啊之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信的人很多。

也有人打假,这人本就是假的,但他不慌,他直接选择倒泼凉水,“我在乡野教普通百姓读书,到底是动了世家的蛋糕”!又骗一波人。】缓缓吧,缓缓吧,章得象听这个老师的故事,都要对钱玉良这个人心生怜悯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钱玉良在他这里压根没学到什么有用的知识,但是他也确实有才华,加上聪明,耳濡目染下学会了这个老师自己给自己"做身份”这套方法。他靠着这个方法,给自己做了一套有人能佐证,但拿不出实际证据,也没有人在乎证据的新身份。

新身份让他重新拜师到了一位很靠谱的老师,带着他学习,教他破题的思路,甚至没有吝啬地带着他一起去找师公,从老师的老师这里,他又学到了一点知识,以及得到了这位师公的死讯。

在他死后,他就背井离乡,离开了这个地方,并且用“师公"的弟子的身份重新找了老师,这次的老师家庭背景颇好,本人也很厉害,一路保驾护航,带他成为了这岳麓书院的老师。】

这履历,这人生履历……

苏景和对这种人真的是相当佩服,有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这直接改头换面多次编简历、成功入职,教教我呗,开个课吧,我能暂时忽略你的人品问题。

等上完课再公开你的绯闻八卦ppt也可以啊,我能等!当然,真开课的话……苏景和也未必会上就是了。他前面和钱玉良并排走着的章得象已经彻底无语了,有这个能力,怎么不去当暗探呢?能让敌国查不出来端倪那种,不比现在好?【太长了,不缓缓差点看不完这个故事。)苏景和自我吐槽,并再次对钱玉良这种能把人生一手烂牌打成这样的人抱有最高的警惕,尊敬给别人,警惕性一定要留给他。

【感觉他能把我的养老金都骗走,薛家闻遇见他也是大不幸了。】【当上老师之后……嚅,就开始嚅曜学生?一点空窗期都不带多的啊,上一任分了,下一任就谈上……不对!是同时谈了好几个!现在他还和两个谈着,有一个是他的助手?助手?】

苏景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走在他旁边的“助手”,看着是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看着也像是有学问的。

【不是,怎么愿意白天上b班,晚上菊上班的啊?这钱玉良怎么pua的?给人pua傻了?】

【怎么情事一笔笔写出来,最后还有收收贿赂的钱?我的天,一次谈好几个,因为有些是睡觉的提供情绪价值的,有些是利益交换只谈素的,有些是纯睡觉?分的好清楚,你有这样高速运转的分拣能力进入北来……,章得象越听后面的利益往来,权力置换就觉得可怕,更可怕的是。一个书院都能和这么多人有利益纠葛,背地里在蚕食大来……章得象打了手势,让跟着苏景和的暗卫去找吕夷简,这件事还是要快,他们这边先抓了,趁那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锅端!与此同时,都没来得及请假就已经下山看病的苏洵,在和大夫面面相觑。“大夫,我昨天开始听到奇怪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话,今天又听到了,请问一般是什么病才会这样啊?“苏洵的表情相当真挚,而大夫先是认认真真的对他进行了一番望闻。

看了他的舌苔,也扒开他的眼睛看了,甚至认真把脉,最后开始问。“最近你身上有没有发生比较重大的事情,比如有亲人离世,或者是你看到了别人的重大的事情,比如有人投河自尽,你去救没救上……大夫问得相当诚恳。

苏洵先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什么亲人离世啊?也没看……不对大夫,我的脑子没有问题,我只是听到了幻听,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昨天晚上我和夫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次,今天我工作的时候又听到了。”描述得还挺精准。

真不是来找茬的?

大夫想了想,“你现在还听得见吗?如果听得见的话,就描述一下他的声音,有和你说什么嘛?”

“现在听不见了。“苏洵想了想,“但是之前两次我可以描述给你,就是………啊,就是……

“你出去。”

大夫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这里还有很多病人,没空陪你演,你有钱自己找人演吧,恕我不奉陪。”

“不是大夫,我听到的是……就是……真的……“苏洵又说了一遍,但是一句话里面只有几个完全不影响内容的字有声音,其他的直接是他长着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了,不要演了,听明白我的话你就出去吧,我真的很忙,没空和你瞎胡闹。“大夫这次不仅仅是口头警告了,直接喊了人把他拉了出去。在窗外,有两个暗卫正好能看到苏洵对嘴型的那一幕。“你看清了吗?"一个看向另一个。

“你不是废话吗?难道你看清了?"另一个没好气地回道。就很奇怪,对于完全不知道的人,这件事甚至没办法说,看嘴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两人本来都想下去接苏洵了,奈何苏洵是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