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不要乱脑补啊!(5 / 9)

呀,怎么又上早朝,昨天不是已经上过朝了吗,今天还上,这合理吗?】

苏景和眉眼惺忪,如果不是靠着意志力在强行忍耐,甚至已经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开始打哈切了。

他这声音,给已经半闭目养神的宋仁宗吓一跳。他昨天和吕夷简他们分析地太晚了,回后宫之后,宠妃张美人又生病,他去看了下,就在张美人处睡了,现在只睡了两个时辰,累得很。【三点二十一分,陛下悄悄揉了揉眼睛,估计是听累了。】起居郎差点就跟着这道声音记录了。

不是?怎么突然开始记起陛下的行动了?胆子这么大吗?听累了?

在上奏要拨款修大坝,避免以后可能会出现的洪涝灾害的工部侍郎,和努力根据往年数据,表示大坝每年都修,甚至上次加固连两个月都没过去,想要让户部少拨一笔款的户部侍郎。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是一样的挫败,他们抗辩地这么热火朝天,难道很无聊吗?

不是?怎么就盯上我了?看其他人不行吗?本就很困,因为不小心看了苏景和旁边正在打哈欠的宋十一,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哈切的宋仁宗,这下彻底精神了。可恶,这小崽子,等被我抓到的,让你知道小肚鸡肠这几个字怎么写。怕又被苏景和当众播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宋仁宗选择强行打起精神。【三点二十五分,宰相吕夷简悄悄挪动了一下步子,应该是年纪大累了,啧,居然没有个座位给我们老宰相坐一坐的。】我应该现在让人搬个座位吗?

宋仁宗这么问自己。

我应该就这么顺势借坡下驴,等着坐吗?

确实有点累的吕夷简也这么问自己。

两个人悄悄对上了视线,宋仁宗果断安排座位了。还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不细致,应该早点发现吕夷简的不容易的!【哇,真的给安排了,好像对视了一眼,这就是大宋版本的君臣相和,如鱼得水吧?】

两人一听这夸奖,心下顿时凝重,果不其然。【就是可怜了现在还在被下放离开中央的范仲淹了,看看,后来者没办法居上,因为前者又争又抢。】

又争又抢·吕夷简,感觉自己都要有曹操的偏头痛了。可恶啊这小子,平时看起来很乖的样子,怎么这心声这么毒。哈,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争宠,嘶……

胡乱脑补给自己脑补出一手臂鸡皮疙瘩的宋仁宗老实了。他不应该顺着这小子的思路往下思考的。

这小子他不是个好人啊!

【三点四十分,嗯?怎么上着朝呢还有人左顾右盼啊,在看什么?】这话不应该问你吗?你怎么上朝还有空记录皇帝的动向的?有大臣敢怒不敢言,在心里疯狂diss这个心声。有人知道是苏景和之后,感觉有点不对。

他看到有人在探头探脑?这人要干什么?

【三点四十一分,哎?这人不会是在找什么东西吧?怎么隔了没一分钟就又看了,一点朝堂纪律都没有。】

坏了,真是在找苏景和。

宋仁宗现在着急想要把大宋从悲惨未来拯救成一个光明的样子,可不能被有些“没被他们筛选合格的”人士找到苏景和。“咳咳。“情急之下,他咳嗽出声。

还在掰头要不要拨款的工部、户部团队,现在已经不是两个人的吵架,人还挺多,一听陛下的咳嗽,大家都闭嘴了,等着陛下的指令。“关于拨款赈灾,这是很重要。"死脑子快点想啊。宋仁宗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道究竞应该说什么,开口就憋了这么句废话。

【三点四十三分,陛下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废话,想必是太困了给自己找点事做。】

原来是随便说的。

两拨人都放心下来。

可恶,这小子真不是个好人。

宋仁宗计上心头,“苏副都承旨,要不你来说说有什么想法吧?你家乡在川蜀,想必对一些灾害前后都很了解。”

啊?我?

苏景和摸鱼半天,结果突然被点名,被点到的时候身体都一激灵,下意识就看向了宋十一,嘴里问的还是。

“陛下是要我回答吗?”

那不然?难道是让我吗?

宋十一是真的心累,他没想到苏景和这人,上班的时候一本正经,依旧是偶尔会有点看八卦调剂生活的小举动,这上朝了之后就这么不靠谱。难道是周围靠谱的人多了,天塌下来不用他扛,所以变得不靠谱了?“说一下你见过的灾害前后的样子就行,陛下不会为难你的。”我脏了,宋十一在心中无声地流泪,他居然堕落成了这样,上朝的时候给同僚打掩护。

他已经不是那个成熟的大人了。

上朝应该给同僚使绊子才对!

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朝堂难得温情的苏景和,在被宋十一提醒“老师"的问题后,反倒是有了一些以前上课回答问题的手感,开口就开始回答。“川蜀之地地震频发,这是它处于板块……因为地方比较特殊,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自古就很难解决这个问题,防止地震也天方夜谭,不过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差点就说古代人听不懂的板块碰撞了,给苏景和吓得背了句诗。殊不知朝堂其他人正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背诗而皱眉呢,这句诗用在这里是不是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