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震惊过后,也就那样了。
日子还要接着过。
至于嫉妒,瑞尔芙早已过了嫉妒她(他)人的阶段。嫉妒是个无底洞,永远会有新的嫉妒。
瑞尔芙熟知这个真理,并选择放下它,拥抱自我。小时候她会嫉妒同学有新橡皮用。
这情有可原,但如果她的一生都在嫉妒来嫉妒去,那可太荒谬了。等到年迈,难道她还要继续嫉妒隔壁病床的老太老头比自己多活几年吗?再怎么嫉妒也没办法让她多活几年。
还不如,找出问题,解决问题。
科拉站在主楼门口等待多时,但,一看到阿尔特塔也来了。脸上的笑瞬间锐减三分。
“很高兴你能来。”
说完欢迎语,科拉和瑞尔芙相拥,趁机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你怎么把你男友带来了?”
“邀请函上写可以带男伴。"瑞尔芙微微一笑。像个为爱痴狂的女人。
见科拉对她男友有很大意见。
瑞尔芙趁机开个玩笑,小声说:“你不会对我男友有意思吧?”科拉整个人霎时间被这个娇妻式笑话冰在原地,目瞪口呆。这已经不是笑话了,这是精神攻击。
“请你离我远点。“科拉后退几步,与瑞尔芙保持距离。“哈哈哈,开个玩笑,"瑞尔芙敲敲车窗,让车内的阿尔特塔打开后备箱。她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副包裹着牛皮纸的小型画,“生日礼物,科拉。”“祝你生日快乐。”
科拉双眼发亮,一边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一边说道:“实际上,你不送我礼物,也是可以的啦。”
拆开包装,一副精美的小型肖像画出现在科拉的手里。画里的科拉戴着王冠,露出侧脸。
人物基础,画就不基础。
这幅画的构图,色彩,明暗堪称炫技。
在繁华的炫技之中,人物一直是焦点中的焦点。画家也将人物作为重点来描绘,并赋予其最大的赞美。科拉抱住肖像画,眼睛微红,“这是我收到最棒的礼物。”瑞尔芙摸了摸有点黑眼圈的眼睛,"下次有空,给你画幅大的。”“不,它很棒,"科拉再次抱住瑞尔芙,“它很好,它将会是我的第二幅藏品。”
科拉已经决定从画家改行当艺术品收藏家了。第一幅藏品也是瑞尔芙的画。
瑞尔芙抬手揉了揉科拉的金发,“生日快乐,亲爱的朋友。”很难说,大忙人瑞尔芙在学校会不会主动抽出时间交朋友。如果她愿意,她甚至可以跟所有人当朋友。但,很显然,只有科拉这个家伙,坚持不懈地主动来搭理她。像只撵不走的蝴蝶,还不时爆点金币。
在瑞尔芙看来,虽然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但也是朋友。当然,她不会花钱送朋友礼物。
直接画幅画送送得了。
科拉感动得一塌糊涂,“谢谢,你真好,多芙A梦,我再也不说你小气了。“管家,管家,管家!”
科拉转身喊管家过来,“快带我朋友去花园,我要先去把礼物收起来。”“好的,二小姐。”
管家走上前,带着瑞尔芙和阿尔特塔前往晚宴现场一一庄园的花园。花园里,已经有客人抵达。
礼服,红酒,喷泉,交响乐,身着黑白衣服的侍从端着银制托盘来回走动。阿尔特塔也看到不少熟人,其中有杰拉德。询问过瑞尔芙的意见后,阿尔特塔挽住她的手,走上前去跟熟人们交际。在这里,所有人衣着华服,面带微笑,像个成功人士。当巨大的圣诞树出现时,晚宴抵达\高\潮。瑞尔芙仰头,睁大眼睛,看向这颗足足有十米高的树。金丝缎带从树底螺旋缠绕至顶端。
同时,从树顶到树底,还缠有千米长的暖黄色灯串。树枝间也挂着数不清的圣诞袜。
每个圣诞袜都装得满满当当。
这是瑞尔芙人生里见过得最大最奢华的圣诞树。当科拉走过来找她时,瑞尔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瑞尔芙,“科拉拿着酒杯,朝朋友抱怨起来。“我爸爸刚刚通知我,要我明年去美国。”“呵,美国,乡下地方,乡巴佬。”
“瑞尔芙,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我爸天天问我这个问题,我简直快烦死了。”
瑞尔芙毫不犹豫地回答,“大画家呗。”
“但,画家是份职业,不是人。“科拉下意识开口说道。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璀璨的灯光里,吓得瑞尔芙的笑容瞬间僵住,下颚线紧绷起来,握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她猛地扭头看向科拉,原本舒展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被吓到的鸟雀竖起防御。
成为什么样的人一一瑞尔芙从未考虑这个问题。她只是想成为能住进卢浮宫的大画家。
但画家是份职业,大画家也是份职业。
她为了职业在努力赚钱,赚大钱。
瑞尔芙压下莫名其妙的惊慌,连忙后退几步,放下酒杯,用微笑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是吗?那我可不知道。”
这时,阿尔特塔端着两杯酒走过来,见瑞尔芙有点慌乱,问:“怎么了?”瑞尔芙摇摇头,“没事,只是在跟朋友聊天。”科拉没有察觉出朋友的异常,“你也不知道,唉,就这样吧。”这时,科拉的爸爸,伊丽莎白的丈夫,大英现任财政大臣一一约翰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