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获边说边忍不住嘲笑,捂嘴打了个哈欠后,对着叔侄二人拱了拱手就拉开房门,抬脚走出去了。
听完韩获这些安慰之语,叔侄俩对视了一眼。项籍也有些发困地嘲笑道:
“季父,我倒是觉得韩先生说的话有理,那暴君整日派士卒抓刺客就没见他抓到过哪个好汉,现在外面风大雪大,咱们二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找到个落脚的地方,不如先好好歇着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日寻找逃离咸阳的办法。”
“哼!那暴君就算手下士卒再多,我都不信了,咱们若是在这城郊里随便钻进哪片林子里猫着了,那些追捕的士卒还能抓到我们?”听到侄子这话,项梁即便心中仍是顾虑重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叔侄俩没有麻烦韩获,自行寻到庖厨内寻了些热水,就着行囊内的冷烧饼吃了些食物垫了垫干瘪的肚子,又草草用帕子洗了洗手和脸,摸黑进屋子,穿着衣服躺到土榻上眯上眼。
隔着一道土胚墙。
深夜之中,一道“砰一-"的巨大瑞门声宛如一道惊雷般乍然在叔侄俩的耳畔处响起。
没睡多久的叔侄二人条件反射般齐齐惊得从土榻上坐了起来,刚刚用手摸到床边的佩剑,就看到屋门也被人从外面给“砰一一"地一下狠狠用脚瑞开了。下一瞬,一队身着黑色甲胄的秦人士卒匆匆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火把怼到他们塌边照了照,就动作极大的将他们叔侄二人压着肩膀,按到土榻上用生筋绳子捆绑。
叔侄二人大骇不已,拼命挣扎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是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