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信见面(3 / 4)

皇长孙,所以才大老远地派蒙毅前来淮阴寻长孙梦中之人的。”

“就因为这个?”

项氏叔侄俩听到这话,双双都蹙起了眉头,二人显然都有些不敢相信。黄县令却又用手捋着下颌上的斑白胡须,肯定地说道:“没错,项先生,蒙毅没有必要在此事上隐瞒老夫,若是陛下真想要对楚地做些什么,也不会只派蒙毅一人来。”

“可是,那蒙毅为何会偏偏住到我们叔侄俩隔壁呢?”项籍拧着一双浓黑的长眉疑虑地问道。

老县令闻声遂又对着叔侄二人摇头笑道:“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蒙毅并不认识二位,且老夫之前也有所耳闻,那住在咸阳城的皇长孙被玄鸟选中,得天所爱,颇有些神异,韩信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被皇长孙一个小奶娃意外梦到的一个穷苦少年罢了,他一点儿也不重要,更不会对楚地的大局造成什么影响,二位不必太过在意,就把心好好地放在肚子里吧。”看到老县令一脸笃定的表情,项梁也着实是找不到什么问题能问了,只能勉强吐了一口浊气,将脑海中各种纷乱的思绪压下,就带着身侧的大侄子对老县令抱拳道:

“梁多谢黄兄这几日对我们叔侄二人的招待了,我们叔侄俩还有事在身,就先离开淮阴,不待在这儿叨扰黄兄了。”“老夫理解,理解,项先生要保重身体,一切顺利啊。”老县令跟着拱了拱手,目送着叔侄俩眉头紧锁地拿着行礼匆匆离开。他又回到隔壁的甲字房内转悠了一圈,没发现蒙毅落下什么东西,就哼着小曲,背着双手,悠闲的离开了。

已经带着韩信离开客栈好几里地的蒙毅丝毫不知道,他们二人前脚从甲字房离开后,有多大一个楚地反秦头子也跟着后脚从隔壁的乙字房离开了。盛夏炎炎。

二人骑马奔出淮阴城都就径直沿着官道往西而去。坐在蒙毅马背后的韩信紧紧抓着蒙内史的衣服,在骏马跑出淮阴城门的那一刻,没能忍住转头往了一眼淮阴的城楼。这一日,韩信既定的人生命运线彻底被拨到了令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上,从未来的"反秦"主力摇身一变成为了“护秦”主力。夏风温热,太阳东升西落。

骑马赶路时空气中看不见的层层热浪朝着一大一小扑面而来。十一岁第一次离开淮阴的韩信,坐在蒙内史的马后面一路走,一路看。兴许是顾及到韩信的年龄,蒙毅回程路上并没有很急。他在路上不仅给韩信讲了诸多皇长孙在咸阳所做的事情,还给韩信简单讲了皇长孙的性格。

鲜少获得他人善意的韩信能敏锐的觉察到蒙内史对他的友善,他在前往咸阳的路上也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一样努力吸收着蒙内史给他讲的新鲜内容。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两年家乡内的人做麦食、做豆食、挖各种各样的野菜,以及那偶尔出现在宣传墙上的新奇的纸张大告示竟然都与皇长孙脱不开关系皇长孙不仅聪慧伶俐竟然还能和天上的玄鸟沟通!这岂不是仙人才能做的事情?!

如此卓越能干的人想来应该同蒙内史差不多,也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咸阳大贵族吧?

坐在马背上的韩信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期待地在心中猜测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离函谷关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咸阳城内。

随着朝廷发放的告示越传播越远,皇帝陛下也陆陆续续接到不少郡守送达帝都的奏书,内容皆是言:当地某某贵族、某某财主愿意为了万里长城,亦或者是秦军远征攻伐百越的战事,慷慨解囊,捐献多少钱财充当国库的善款。看着那一份份来自各地的奏书上所写的具体钱财的金额,负责督办此事的国库官员简直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处了。始皇也没想到民间竟有如此多的财主们期望能将名字刻在"功劳石碑"上,若不是初夏时孙儿当朝提出这种奇妙的众筹法子,他都没料到关外六国都亡了,六国故地上的财主竞然还都这般多!家底如此丰厚!挺好的,钱多了容易闹事,如今这些财主们为了求个“石碑落名,千古流芳"的美名,都愿意从身上割肉了,始皇自然是传令下去,让各地的功劳石碑都尽情往高处修!往大处修!一座不够就两座!两座不够就十座!酷爱刻石建碑的皇帝陛下势必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民间土财主们的家财收割一部分,为了未来更多的远征战事做准备。帝都内整日都熙熙攘攘的。

缨·小胖墩儿每日清晨睡醒后,进行系统签到时,都会翻到任务栏上,瞧着"攻略韩信"的任务进度条以“1%"的进度不断往上翻着增加。七月盛夏,咸阳宫中生长的百年古槐,绿荫十分的茂盛。巳时末,刚刚结束上午课程的秦缨在休息的间隙内又打开了系统商城,将早就加在购物车内的《古法制盐秘籍》和《古法制糖秘籍》用攒了好几个月的盲盒币给顺利拍下了,也总算是圆上了他当日在朝会上激情彭拜给大父和百官们画上的一本万利的“制盐”、“制糖"两个大饼。在侧殿内告别齐人博士后,小胖墩儿就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兴奋地往主殿的方向跑去。

没想到,今日刚刚到了外殿,他就听到内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胖墩儿侧耳一听,漂亮的丹凤眼瞬间就亮了!蒙毅回都啦?!

他忙高兴地快速绕过屏风,跑到内殿,第一眼看到了跪坐在御阶上的大父,第二眼就看到了蒙毅那熟悉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