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处理不好人际关系被伤害,许映溪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幸好许照雪出现,及时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一家人聊了会儿天,各自休息。
假期的第二天,许映溪和许照雪陪父母去了趟商场,买了些新衣服。平常父亲在律所里的工作很忙,许照雪经常出差,许映溪也有学业要完成,一家人难得凑齐一起出门。
买完衣服,四人去了商场附近的火锅店吃晚饭。看到手机里许行洛一直问自己在干嘛,许映溪拍了张火锅的照片发过去。许行洛立刻发了个羡慕的表情包。
许行洛:【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吃火锅啊!】许行洛:【我已经连续好几顿都没碰过辣椒了,每天都是清粥小菜!)许行洛:【要不妈妈你帮我和我爸求求情,问他明天能不能吃火锅吧?)许映溪:【驳回。】
许映溪:【是谁今天早上还和我说他嗓子疼?】许行洛:【QAQ】
许映溪:【不过等过段时间你的病好全了,我们可以一起吃火锅。】许行洛:【好啊好啊!一言为定!】
许行洛:【到时候再叫上我爸一起!】
许映溪:【那你先问问你爸想不想吃。】
许行洛:【我已经问完了,他说可以!】
元旦假期结束之后,S大的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虽说大四的课和前几年相比已经算少了,但许映溪也有几门课的期末考要准备。
加上一些课还有论文要交,除了去考场,她的时间几乎全都泡在了图书馆。一月中旬,许映溪终于把最后一门课的论文交了上去,正式进入假期。和许映溪相比,S大附中的寒假比S大晚一个星期,一月下旬才放假。许行洛时常在群里哭诉,说是作业越来越多,每天要写到凌晨才能写完。临近考试的最后一个星期,少年更是每天在群里倒计时,看样子是被折磨得不轻。
考完最后一科放假的那天,许映溪和宋司曜约好一起去学校门口接许行洛。想起小时候自己每次放学,总是想被早早接回家的心情,平常向来喜欢卡点的许映溪这次破天荒地提前到了。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等着了,好在宋司曜的身材在一众家长中足够显眼,许映溪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背影,在离校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故意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他的身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宋司曜转过身。
许映溪撇了下嘴:“怎么看到是我,你一点都不惊讶的?”她还想着吓他一跳呢,真没意思。
宋司曜:“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拍我。”许映溪:“是哦,谁让我们的宋学神太高高在上,一点都不平易近人。说着她向校门里面张望。
好像已经有零星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同学在往外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提前交卷的学生。
正看着,耳侧传来宋司曜的声音:“冷不冷?”许映溪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帽子:“一点都不!”考虑到今天要在外面等人,她把自己包裹得非常严实,帽子围巾手套一应俱全。
倒是宋司曜,除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之外,其他的保暖装备都没有。许映溪打量他两眼:“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好心把我的围巾借给你?”宋司曜:“好。”
许映溪一时语塞。
宋司曜抬眉:“怎么了?”
许映溪:“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不冷,不用了吗?”宋司曜气定神闲道:“我还以为你是真心问我,原来只是客套。”许映溪”
她今天戴的是一条红白相间的围巾,上面还绣着蝴蝶结,所以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他,压根没有真的想把围巾借给他。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明知道他多半是故意的,她还是有些骑虎难下。宋司曜看着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仿佛笃定了她会反悔。许映溪顿觉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开始解自己的围巾。刚解了一半,一双手覆上了她的。
许映溪微愣,抬头看他。
宋司曜:“开玩笑的,我不冷。”
许映溪心想,他的手好像还真的比她的暖和。大概是在她来之前,他一直把手放在口袋里的缘故?许映溪的心跳莫名加速:“我知道了,你可以松手了。”宋司曜:“不急。”
说着,男人不紧不慢地,将被她粗暴扯下来的围巾又再一丝不苟地绕了回去。
临了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温声问:“松紧还可以吗?”许映溪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套动作弄得有些发懵,慢半拍地回:“刚好。”宋司曜:"嗯。”
她仰着脑袋看他,而他为了迁就她的身高微微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
刚考完试,正兴高采烈地和室友一同走出校门的许行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年顿时呆住。
赵嘉远:“那个,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许行洛:“没、没怎…”
救命啊,他是不是复习考试复习得太累,出现幻觉了!他好像看到他的爸爸妈妈在接吻!
赵嘉远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许行洛:“那我们走吧?”“不不不、等等!"许行洛一把拉住赵嘉远的胳膊,“现在还不能走!”这种紧要关头,他绝对不能去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