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爹爹腿上,抱紧了他的胳膊。
宋宝媛不解,这孩子不是最怕他爹爹了吗?今日怎么转性了?“你也别说他、还有岁穗闹腾。“宋宝媛眉头轻蹙,“小孩子不懂事,你自己不知道疼吗?大夫要你好好休养,你不是有事要忙,就是到处溜达,哪有一刻消停的?”
江珂玉…”
这是教训他吗?
他面不改色,凑到江承佑耳边,小声蛐蛐,“你娘好凶啊。”宋宝媛:“?”
哪有?
而且她听得见。
江承佑睁大眼睛,看了看娘亲后,踩在爹爹腿上借力,伏到爹爹左肩上。他还将小手括在嘴边,贴着爹爹的耳朵动了动嘴。“承承!“宋宝媛感到不可置信,“你也觉得娘亲凶吗?”江承佑像是感到害怕般缩了缩身子,把脑袋埋在爹爹颈窝里。“承承?“宋宝媛感到奇怪,没忍住动手,试探地戳了戳儿子的后颈。江承佑不知在捣鼓什么,扭了扭身子,晃了晃脑袋。“娘亲抱好不好?”
宋宝媛又问了一遍,且将胳膊环上儿子的腰。就在她即将用力,强行将孩子抱走时……
“唔!”
江承佑突然转身,还惊呼,把宋宝媛吓得肩膀一颤。花瓣在她头顶散开,再落到她脸上时,令她快速眨了眨眼。江承佑扑进她怀里,手里攥着一把粉嫩的杜鹃花,“好看吗娘?送给你!”宋宝媛哑然失笑,将他搂进怀里,语气变得宠溺,“你哪里弄的?”“我和爹爹给你摘的,你喜欢吗?”
“嗯!”
宋宝媛低头回应时,眼前蒙上了阴影,耳鬓染上了片刻的温热。江珂玉的手,自然又亲密地拂过她的耳后,捡走一片夹在她头发里杜鹃花花瓣。
屋内的氛围,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