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连忙勾起笑容,“没有啊,有岁穗在,爹爹怎么会不开心呢。”
他说着,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
“爹爹你看!"江岁穗再次举起小泥人,“六安叔叔帮我捏了捏,是不是更像人了?”
江珂玉看向小泥人,目光冷厉。
“爹爹?"江岁穗不满他的走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江珂玉从女儿手里接过泥人,放在她眼前问:“如果这是欺负岁穗的人,岁穗要怎么对她?”
江岁穗闻言,认真思考,“那就、就拧他的耳朵,叫他以后不敢了!”因为平常丫头们做错了事,姚嬷嬷就会拧她们的耳朵。江岁穗有样学样,去拧小泥人的耳朵。
“哎呀!”
泥块没沾牢。
“掉了。”
耳朵掉在了地上。
江珂玉嘴角含笑,“没关系,掉了就掉了。”他目光深邃,亲吻女儿的耳鬓,低声道:“没什么比岁穗更重要。"<2不知为何,一旁的高洛书听到他这话,看着他不见笑意的眼,感到毛骨悚然。
大
当晚,盛府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阿!”
“耳朵!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