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他上辈子早已经功成名就,站到了巅峰,已经不需要为一个表现机会拼命。不过他得承认,现在种认真又紧张的感觉也很好。
闫梦吃了白眼却扬起了嘴角,他注视着楚念白,突然问:“你之前和摄影说的,你是因为卑才不敢表现己,是真的吗?”
他曾经认为是楚念白戏耍他,和楚念白接触之后,他也完全没看到楚念白身上卑的一面。
个青年生命力之旺盛让他想到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种人就像野草,野草要是卑就长不到么茂盛了。
可若不是楚念白所说的理由,那楚念白的改变又是因为什么?
楚念白想起了己之前在闫梦面前展示的恶趣味,他瞥了闫梦一眼,不动声色的了挠了挠鼻尖,“啊,大部分是真的。”
闫梦眼中浮起微微的错愕,是真的?
“没有对你说过的成长环境。简单来说就是,之前被压过,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卑,是一个心结,也的确是在档节目里解开了心结。”楚念白半真半假地扯着早就想好的理由:“心结解开了,就从囚笼里解放了出来,不再害怕展现己,也不想再遮掩己了。”
闫梦敏/感地问:“遮掩?”
“嗯,有人见不得好。”楚念白道:“再,也没有人在意好不好。”
闫梦拧眉,他不知道楚念白除了那段冰冷的婚姻还经历过什么,但想来一定非常的灰暗,否则怎么能让楚念白样的人被击成那样?
他想询问,却又碍于楚念白的意愿忍住了,只轻轻给了楚念白一个拥抱,道:“以后会更好的对吧?”
“会的。”楚念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