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艰难,连刀伽或尾星雨也不巧倒在了第一轮。双蝉靠着她的螃蟹杯冠军,保送本赛,不必参加本选赛环节。今天这第二轮的32人中,圣清琢戈笑彗也在,两人奋力挣扎,想拼一把晋级。
站在这里瞧见了室内的赛事情况,屈悠嘴角一撇,伤心都要从脑袋顶冒出来了。
杨岫筠:“咋了?”
屈悠:“我好废物啊。”
杨岫筠点点头:“昨天我输棋的时候也这样想的。”屈悠”
难姐难妹。
两人继续往下走,屈悠说有的棋手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棋手闲到发霉。杨岫筠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屈悠摸摸自己:“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杨岫筠:“你状态,好像过于低沉了。”
屈悠:“对啊,没劲儿。”
杨岫筠突然伸手抱了抱她:“没事,今天带你去玩,先别想围棋了。”屈悠愣怔在她的怀抱里。
这句话听过很多遍了,但仅限于这一年,在这个限定九人团的国家队里。屈悠从小到大听见的是,“带你去游乐园玩,记得回来写一篇八百字小作文”,或者是,“带你去科技馆看展览,要记住看到了什么,这周周记就写这个”。学围棋了以后,频繁带着她外出比赛的父母就多了很多换汤不换药的类似措辞。
他们要求她冲刺职业围棋的同时也得紧抓学习,那阵子挺难熬的。久而久之,屈悠养成了无法沉浸在玩耍休息里的性格,但她的效率却很低。去年在国家队里初见双蝉,她就挺羡慕前者的。当时只是羡慕,万万没想到后续会跟着双蝉去打拳、攀岩、跑步、骑行……而且是全然沉浸其中的那种,就跟杨岫筠说起的这句话一样,“先别想围棋了”尾星雨不伦不类地学双蝉的生活模式,左丘兰被鼓励到自寻职业队毛遂自荐,席晴照锻炼得身强体壮阳光开朗,队内变化最大的就是她们仨,屈悠还以为自己没怎么改变呢。
骤然听见杨岫筠随意地说起这句话,屈悠恍惚间意识到,其实她受到的影响也挺大的。
“啊,”她说,“我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没劲儿了。”杨岫筠松开了发呆的屈悠:“细说。”
屈悠:“我围棋太烂,想跟坐火箭一样一飞冲天但是我深深地知道我做不到,我应该废寝忘食地去训练学棋,但我也不想这样做。所以我焦虑了。”对自己有着不切实际的渴望,现实却很惨淡,思维与实际错位着,她不太好。
她对着自己点头:“嗯,我焦虑了。”
杨岫筠:“很高兴你明白了这点。”
屈悠:“所以我们去吃饭,逛公园,瞎溜达吧!”她伸手向前“Go!逃离棋院大作战!”
想明白了就可以放下了,她一秒阳光起来,一旦不工作,真是劲头十足。杨岫筠也学着她的动作和音调:“Go!逃喽一一”戈笑彗输了棋上楼,见训练室没人了,也不怎么在意,坐下就趴那儿睡了过去。
没多久后,圣清琢生着自己的闷气回来,见戈笑彗在睡觉,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和动作。
她坐下后翻出手机,发群消息问人都去哪儿了。双蝉冒泡:【跟奶奶来医院给流浪猫做绝育手术了,还领养出去了两只猫,嘿嘿】
尾星雨:【回学校一趟】
席晴照:【咋了?我在国博看展出,五一不是过去了吗,怎么人还这么多啊我快被挤死了)
席晴照也是,预选赛阶段就淘汰了,无事一身轻,欢快地跑去看她感兴趣的展览。
左丘兰刀伽或屈悠杨岫筠都没回,不过圣清琢大概知道前面俩人在忙什么,后面这俩的话,她去赛场前还见到她们在训练室呢。圣清琢:“那就是出去了吧。”
戈笑彗睡得不太深,只是眯一会儿而已,懒散地爬起来后,问圣清琢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大餐。
“庆祝一下。"她说。
虽然输棋了没有后续本赛环节,但,不妨碍她想吃个大餐庆祝庆祝。圣清琢起身:“走!我今天不想再碰围棋了。”她今天输棋上头,这会儿怎么看棋盘怎么别扭,一股无名火,恨不能把棋盘给砸了。
戈笑彗:“我去洗把脸换个衣服,感觉这衣服都沾着赛场的味儿。”不过她得去外面租住的酒店,戈笑彗不在楼上的宿舍里住。圣清琢:“行,我也上楼换身逛街的漂亮衣服,我待会儿过去找你。”戈笑彗:“好。”
日复一日,又是平静的一天。
双蝉抱着奶奶制作的毛线猫猫玩偶回来,这个会拉着小车去喂猫的奶奶手很巧,做了好些针织玩偶,有时候猫粮钱不够了,就打包带去支个摊,卖多少算多少。
要不是双蝉提供了绝育的费用,奶奶估计还得攒钱,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化身嘎蛋圣手。
“是不是超级可爱?哇,北京的狮子猫好多,今天跟人一起逮了好多的猫。"她显摆自己的毛线玩偶,“白色鸳鸯眼!跟我的那个帽子一样可爱。”是徐长远给她织的,猫猫帽子和围巾,还有手套,冬天的时候双蝉经常戴。南恬他们也有,不约而同都戴了的话,衢州烂柯队小分队就瞬间集结在了国家队里!
圣清琢摸了摸:“软和,可爱,能当靠枕吗?”双蝉塞到了自己的身后试了试:“可以呀。”圣清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