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的(2 / 4)

总结了帖子里的长长分析,简明地告知了她结论:“你可能在网上跟崔时下过棋。”

双蝉:“咦?这么巧吗?”

她突然乐了:“师兄,我发现,网棋好玄妙啊!”真是一个好东西,不见彼此,却可对弈。

薄凌青:“嗯,我们都很感激它的出现。”拯救了万万千的棋手,让无棋可下成为了过往,说不定还有崔时藏起来的等等,薄凌青的思路在这里通了!

他看向双蝉:“崔时应该是输给你的那几个账号之一。”双蝉:“何以见得?”

薄凌青笃定地道:“他赢棋的话不会在采访里是那副嘴脸。”恃才傲物的天才在赢了另一个显著的天才后,不会这样卑微地承认后者,只会忽略掉过程的艰辛,以结果论述自己的技高一筹。输棋,唯有输棋,崔时才会近乎谦卑地承认双蝉。双蝉闻言开心了:“我回头告诉教练,让他不要那么焦虑。”她进到了四强,最紧张的是墨非,又高兴又激动的,彻夜难眠。薄凌青连连夸奖双蝉贴心。

“双蝉再过来一下一一"那边有人喊她。

双蝉一边应着一边跑了过去,他们在拍摄宣传照,相比薄凌青三人,她的工作量要多一点。

衢州当地的体育部门借机想蹭蹭宣传资料,言魁也打算让双蝉多拍点东西,之后一段时间慢慢往外发,可以发到六月份的半决赛开始前。双蝉也很高兴:“我的脸可以出现在公交车上吗?哇!”但比公交车上的脸更早出现的,是行岳道场大门的外墙。趁着带妆的整套造型,双蝉和薄凌青一拍即合,杀去了道场一-薄凌青教她,这叫最隆重的衣锦还乡。

双蝉刚下了出租车,就见到了道场门口摆放着的两个随风摇摆的大旗子,左边是她,右边是薄凌青,门神似的立在大门边。门口处来来往往的,不是家长就是带着棋童的家长。这冷不丁一扫的,哦豁那边俩人看上去有点熟悉哦?“双蝉!”

“薄凌青!”

“真的今天回来啊?”

在外面,双蝉是小透明,在冲段少年之间,她是顶流!双蝉拉着薄凌青就朝大门里面跑去:“快快快!”外面人太多啦,还是得进到自家再说啊!

后面追着他们的喻月明等人…”

慢点哎喂!祖宗啊!

他们也很喜欢拍这样的一幕,功成名就的棋手回到了曾经冲段的地方,忆往昔……算了忆不起来,双蝉看上去跟这群冲段少年没两样。喻月明大遗憾:“拉不开年纪啊这个画面感。”但能拉开精致度,桑梅雪指挥着摄像调整构图:“对对对,拍双蝉的大特写,孩子化妆了真好看,这脸都能当明星去了。”喻月明:“是啊,画面是好看。”

天元赛和烂柯杯差不多是连着的,双蝉赢了头衔就忙不迭赶到衢州参赛,是以,很多活动都没来得及安排。

这下子,一口气都排了吧!

双桃接到孩子的时候,双蝉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其实双桃也差不多,她那边也在拍摄。

喻月明是拍纪录片,节目组是拍素材,双桃作为妈妈当然是必须的嘉宾,她本来调休五一的时间是为了孩子,没想到全贡献给这些活动了。双蝉抱着双桃的腰:“妈妈我好饿,我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羊!”双桃满足劳累的孩子:“走!带你吃烤全羊去!”双蝉:"真哒?”

双桃:“真哒!对了,要不要我给你办一场party呀?天元和四强我们放一起办?还是分开?我觉得办两场也不错。”双蝉:“要要要!分开怎么办呀?等我六月拿冠军了再办一场?”双桃:“可以先办天元头衔的,过两天再办烂柯杯四强的,等六月份拿冠军了那是冠军party,不好混为一谈的。”“这么多吗?"双蝉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太浪费了?”双桃斩钉截铁:“怎么可能!给你办一百个都行!连摆一个月流水席都行!”

邸寄松的LG杯冠军是真在小区里摆过流水席的,这个故事双蝉听说过。双蝉:“我可以办一个party,另一个去做好事吗?”双桃不是很理解:“什么好事?”

双蝉:“不知道,福利院养老院或者猫猫狗狗救助站?没有想好是哪个,天元赛的奖金已经给我啦,而且队里也说要给我奖金呢!两个队伍哦!我想拿一部分出来用!”

天元的奖金可是二十万呢,一大笔到账,乐得双蝉抱着手机乱蹦鞑。另外,上海女子围甲队和衢州烂柯围甲队,两个队伍的老板都言明了,会给双蝉发奖金,前者五万,后者十万,说是专门给天元头衔的。至于烂柯杯四强,这个最新成绩还没来得及到老板跟前,不是老板不关注比赛,是双蝉太忙了,没和老板联系。

职业队在联赛方面以外,对于其他大赛的优越成绩都会给出相应的奖励,但不怎么会直接写进合同里,大多都是老板的口头应许。也因此,棋手和队伍之间会出现理不清的欠薪,一部分是口头一说没有合同,一部分是老板死赖着说没钱,合同也不管用。这部分完全无解,毕竞,围棋的运营大部分都靠赞助商的个人热爱,也就没什么正规流程。

双蝉跟妈妈说:“当然,我也可以把钱都给你!”双桃:“不用,妈妈有钱。你的钱你先留着,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很高兴双蝉有自己的计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