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杯本赛(2 / 3)

一位矮个子女生,让她脱鞋子先上去试试。双蝉:“这边的服务生个子都好高哦。”

男的一米八,女的穿了高跟鞋感觉也有个一米七多了,不说长得个个漂亮,至少也是齐整干净,没有歪瓜裂枣的。刀伽或:“国际大赛,有其他国家的棋手过来,他们的棋协也到了,总要摆个门面。”

双蝉:“我也是门面!”

站在前面的但昶:“对对,你也是门面,我们中国围棋的大门面!”双蝉跟但昶击掌,以示对他这个评价的深刻认同。“那边是拍摄组吗?”

“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这个戴帽子的。”

“我去,我老师!”

戴帽子的喻月明手持一卷纸张颠颠儿地跑来,微微弯腰跟双蝉说话,告诉她一会儿签名的时候记得把侧面给到镜头。“不要紧张,自然哈,就跟之前一样。"他说。双蝉:“嗯嗯!”

支沛若默默地给喻月明让出位置。

喻月明毫不客气,丝滑地融入了队伍前方,趁机再跟刀伽或几人都嘱咐一遍。

去过同里的棋手们都知道喻月明带队追着双蝉拍摄纪录片这件事,对此跃跃欲试,还兴奋询问这里居然有我们的事情吗?喻月明开玩笑道:“当然,你们是反派。”纪录片以双蝉为主,这次又是她得到头衔后的第一场赛事,对手可不就是反派吗?

此言没有让这群年轻人失落,反倒引发了众人的振奋。“反派啊?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第一轮撞不到彼此,准备个寂寞。”

“喻导,一会儿我入镜了能不能把视频剪给我啊?我也想要一个登堂入室的帅气画面!”

“文盲吧你,登堂入室用错了!”

镜头用不用都得拍,万一之后要用到呢?怕的不是多,是没拍到。喻月明扭头就瞧见了缩着脖子往别人身后藏的谢瑰,没好气地让他赶紧出来。

“见了我不会打招呼啊?"他问。

谢瑰怯怯地站了出来,露出讨好的笑:“老师,又见面了,嘿嘿嘿。”喻月明:“行了,好好比,别浪费名额。”谢瑰:“哎!老师工作顺利!”

喻月明是职业七段退役的,但不代表他的棋力弱,他的巅峰时期还没有直升九段的规则,段位都是一场场打上去的,后来规则一改再改,包括现在的等级分这类,相较当年来说是有利于棋手升段的。他带了几个学生,里面最出息的倒不是谢瑰,而是游堂。游堂姗姗来迟,远远地就瞧见小红帽喻月明了,到了先去跟老师打招呼,尊敬地微微颔首,聊了几句才进到了队伍里。双蝉还在问谢瑰为什么害怕喻月明,她觉得这个前辈脾气特别好。谢瑰皱巴着脸:“我天生怕班主任。”

双蝉:“你都不怕墨教。”

谢瑰:“教练跟老师能一样吗?我的天,你是不知道我老师私底下多吓人,他揍我都是抡拖鞋直接上的!”

他与喻月明是师承关系,认真来算,喻月明得是他半个爹。游堂插话进来:“哎,老师可没揍过我,不要说得谁都跟你一样。”谢瑰:“==。”

不要拆我台好不好!

喻月明主拍双蝉,其他媒体则是负责记录整场比赛,拍摄对象是全体,后者还以为喻月明是同行,问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纪录片。“那你们这准备得够早的。“这人说道,“新天元啊?题材不错,抢到了。”喻月明:“是啊,抢到了。”

他看向对面的双蝉,偌大的蓝色海报板前,她活泼地跟游堂说着话,左边的照片墙上,是一张笑得格外灿烂的证件照。小姑娘爱美,证件照也是颇有造型设计的松散双麻花辫,戴了两个简单的黑色蝴蝶结,一眼就能让人初步了解她的个性。镜头对准了照片,定格的微笑放大再转为真人,想想就是一个流畅的画面转换递进。

双蝉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签在旁边,她看看左边的自己,再看看右边的签名,终于真切地认识到,她在烂柯杯现场了。2013年的5月,她在嘉兴重新拿起了围棋。2015年的近5月,她在衢州围棋大赛的本赛里。两年,她从薄凌青的讲演走进世界围棋大赛的赛场,只用了两年。可惜秋秋不在,双蝉想着,说好了一起的,我当世界冠军你当记者。4月29日上午,第一届衢州烂柯杯世界围棋公开赛本赛开幕式于九点半召开,前三排是相关领导,后两排坐着参赛棋手。双蝉在第四排中间靠右的位置,认真地看着剪辑好的成片。先是为衢州烂柯杯剪辑的《围棋传统,烂柯圣地》,然后是专门给几位一流棋手制作的短片。

睢箬防、游堂、但昶、支沛若,四个种子棋手,外加韩国棋手林寅成、沈有焕,日本棋手北川原梢。

双蝉还在问尾星雨:“我可以有吗?”

最后的最后,就出现了三位女子棋手的身影。双蝉:“!!!”

真的有我!

喻月明的镜头里,聚焦到的小棋手眼睛亮晶晶的,欣喜溢于言表,忍不住翘起的嘴角代替了无形的尾巴,彰显着双蝉对于这个短片的喜爱。“我喜欢这个片子对我的介绍!“双蝉在之后出了这间会议室,对着喻月明的团队说道,“天元·双蝉。”

新鲜出炉的新任天元给烂柯杯组委会出了个难题,在昨日紧急替换掉了之前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