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指导棋(2 / 3)

会这种东西一向是集火重点,围棋半温不火地活着,赛事接连取消,今年的棋圣战都没办起来,理光杯又隐隐要死掉的样子,推一个明星出来,似乎是一个解决当前困境的不错办法。

而这,正是他们质疑棋协进行造神计划的动机。尤其是,锤溶溶忍俊不禁:“他们觉得你做得出来。”换别人不会做,换言魁,他怎么可能不干?!言魁的死对头太多了,他们很难不下场搅浑水。这么大的动静,说没人在里面搞鬼,言魁都不信。“能不能招点儿脑子好的,主攻新媒体的?"他突然说起了新的话题,“我觉着现在跟我们之前不太一样了,得搞点新东西出来。”锤溶溶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借力打力?”言魁:“对!而且我现在刷到,徐长远你知道吗?他现在棋手加美食的账号做得很不错,这才多久,加起来都有一百多万粉丝了。”再看看棋协的官方账号,啧啧啧,零头都不到。明星讲究黑红流量,当前最常用的就是一个爆点引发,后续接力洗白,套数老旧但一直效果绝佳,这东西也不难,主要是看如何策划。言魁想搞这方面的东西,虽然他暂时没什么好的思路。锤溶溶:“风险也大。”

言魁对这倒是无所谓:“瞎,只要我不贪污,这破位置谁还能把我拉下来?”

说起贪污:“对了,之前腾出来的位置还有多少,你看看要不要再调整调整。烂柯杯之后我打算去找找地方台,看有没有什么节目可以合作一下,明星是请不起了,要是有个综艺,应该还行吧?”锤溶溶随口道:“你找那些答题节目,把双蝉送过去就成,不用自己办。”言魁:“你别说我之前真想过,佛老还骂我瞎耽误事儿。现在她拿天元了,我就彻底不想了。”

早前,最初见到双蝉的时候,言魁是真想让她成为围棋明星,带上所有的话题度让所有人见证她的成长。

但现在,他放下了这个对他很好、对棋协很好,却对双蝉可能会很差劲的想法。

“自由成长吧,她想做什么就做,好的就帮一把,不好的就引导一下。“言魁叹气,“围棋真是一个,投入收获不成比例的项目啊!”纪录片导演带着团队来给双蝉拍摄了。

“前几天我们也拍了,你可能没注意到。"他说,“主要是不想看到你演出来。”

导演叫做喻月明,也是个退役棋手,之前是七段。“演的没意思。"他说。

前几日机器架设在文化苑现场还有别墅那边,现在是要拍“新天元即刻面临的新挑战",得跟双蝉交待一些事情。

纪录片没什么大投资,基本都是棋手友情出演,没工资,管个饭就不错了。双桃也对他的要求是不要影响到双蝉。

喻月明:“这个你放心。”

他提到了礼云臻:“我跟他好朋友,他早交待了。还说让我给他几个画面,想跟双蝉下盘棋。”

双蝉正在看剧本,桑梅雪也在这个团队里,兼制片和主编剧。桑梅雪跟她介绍:“跟他们拍剧的不一样,我们这个就是脚本和旁白的文案,有时候还得根据现场临时调整。”

灵活性高,要基于真实,她没编情节进去,只说双蝉正常做她要做的就可以了。

因为要拍一些孩子生活的场景。

双蝉给她掰着指头数:“现在天亮得早了也不冷,我六点半起床出去跑步,风景好了就二十分钟,不好的话就看心情跑。没比赛就吃完在训练室下棋,累了会出去溜达,下午继续下棋,但有时候也会去上课……一天最少四个小时,最多可能十个小时下棋吧,如果要打拳和攀岩或者去玩滑板,我就会少一点。晚上不一定几点睡,早的话十点?”

去年睡觉比较多,今年好像少了很多,他们都羡慕她精力旺盛。桑梅雪知道双蝉有跑步,但不知道还有别的。“在北京吗?"她问。

双蝉:“嗯!姐姐还会带我去看话剧逛公园博物馆,我们也定了演唱会的票。都要拍吗?”

桑梅雪:“拍吧。”

双蝉:“好的。我之前也拍过,但那是在道场,他们拍了一段时间就走了。”

这个她知道,搜资料的时候在网上翻出来了,桑梅雪认为拍得一般。桑梅雪:“我们拍得会很好。妈妈也一起好吗?”妈妈也能一起啊?这也太好了吧!

双蝉兴奋极了:“我一定好好拍!”

桑梅雪跟她拉钩:“我们也一定好好拍。”决赛结束次日,也就是周二,双蝉和寸圻两位冠亚前往镇中心小学,在这里进行了半日的围棋拓展宣传活动。

戎天籁他们被绑了来,眯着眼睛在檐下看空荡荡的操场上摆满了课桌,小学生正在朝上面放棋具。

尤晓畅:“我们是?”

戎天籁:“来都来了。”

从他嘴里听见这句话,尤晓畅真是见了鬼了。栾琛蹲在地上有点累,干脆直接坐了下去。薄凌青:“你能不能有点形象?都小学生。”羸弱的栾琛:“你当我也小学生吧,我蹲着发晕。哥,主席是想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吗?这次是什么纪录?盛大指导棋之职业棋手加起来段位历史最高?围棋申请过吉尼斯世界纪录,在2001年8月10日的贵州贵阳举办的首届国际围棋文化节上。

当时的名号是“世界最大规模围棋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