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头衔战(2 / 3)

,上午度日如年地听完了言魁和其他领导的大饼,下午就上场对局,拿了个开门红,被队内教练利经理夸奖。

再一看栾琛,他站的是第三台,也就是本轮次的快棋台,输了,正低头撇嘴呢。

教练和经理挨个过来训一遍,搞得栾琛心情更糟糕了。薄凌青的肩膀怼了怼他:“明天上午去同里,走不走?”栾琛猛地一抬头:“诶?走走走!你买好票了吗?现在还有票吗?”有的,北京到苏州的高铁班次多,薄凌青没跟栾琛说这件事的时候,就连着尤晓畅的票一起买了。

栾琛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咧嘴笑:“去看双蝉拿天元头衔!”好耶!

他们对天元战的热情,甚至比今天在围甲开幕式里的表现都要高昂。待次日飞速撤离棋院,一群人在高铁站、飞机站与熟识的人面面相觑。“你们也去同里啊?”

“你们也去啊?”

“巧了,走走走!”

在这个草长莺飞的时节,他们不约而同地,为了双蝉,奔赴那个令人向往又胆怯的地方。

左丘兰坐在飞机上,看着下面的云层:“我还是第一次去那儿。”席晴照:“之前没去看过他们下棋吗?”

她学棋期间去过,这次的寸圻九段当时也在同里给她下过指导棋。左丘兰回忆往昔,试图复原当时被教训到的语气:“我妈妈说,你有本事自己从天元赛打上去,这是我给你的目标。后来我长大了,能自己去了,但不敢去。”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棋童的家长永远揣着比孩子更远大的梦,由此给予了他们深重的压力。

席晴照:“诶…

她拍拍左丘兰:“这次去看看。”

左丘兰笑了笑:“嗯,这次去看看。”

4月24日,今日小雨。

双蝉穿了一身黑,从摆渡车下来,微微低头向前右脚落地的瞬间,头顶就多了一把大黑伞。

一个戴着工作证件的姐姐紧张地将伞尽量朝着双蝉倾斜,跟在前面寸圻等人的后面,带着她一路向前。

寸圻今日穿的也是黑色西装,平整帅气,跟个大佬似的。古建筑的天元文化苑门口悬挂着“热烈欢迎参加第二十九届同里杯中国围棋天元赛"的鲜红横幅,破坏了这里尽力营造的古建筑感,但也带着程式化的热烈,突兀中自有一分和谐。

正装、黑色、沉默的一行人,配上阴沉的雨天,媒体的镜头里就这样多了一幅充满了故事感的画面,足够观众去脑补发散。不像是来下围棋的,像是口□来找场子的。双蝉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穿过小广场,越过曲折地回廊,一步步地,来到了头衔战里第二次被启用的天弈阁。

工作人员收伞的同时快速从侧边离开,双蝉随着寸圻一同进入了亭内。开幕式就是开棋仪式,原本准备的位置足够,未料今天来了更多的人,桑梅雪只得紧急让人多放些椅子过来。

“实在坐不下的就站两边,"她说,“注意安保。”言魁昨天晚上才到,来回奔波没让他显出疲惫,相反,他容光焕发,双目清亮有神,眉宇间透着昂扬的劲头。

视线落在前排坐着的双蝉身上,言魁嘴角的笑意更甚。双蝉脊背挺直,双手轻搭在膝头,下颌微收,眼睫垂落如蝶翼,矜贵端庄的气韵与这里相映成辉。

要讲话的领导实在太多了,主办单位、承办单位、当地体育局……不知不觉地,寸圻默默掏出了手机。

双蝉没有手机玩,她的眼神变得模糊起来,开始发呆。场中央给她和寸圻布置的是单人沙发,看上去比较舒适,但观众区域用的是北官帽椅,中式家具格调隽秀端方,坐久了难免略得慌。双蝉的肩头稍稍垮了些,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手肘也撑在了椅子扶手上,孩童气瞬间就顶替了刚才的大家闺秀气质。在拍照的媒体忍俊不禁,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分外可爱。好在,消磨人的开幕环节终于结束了!

双蝉鼓掌时的振奋完全发自内心,毫不掺假,似是真诚地应和着尚在余音绕梁的宏大愿景发言,跟被点燃了热忱一样。寸圻低头抿嘴偷笑,他发现,双蝉确实讨喜可爱,难怪邬语山他们会这么对她上心。

赛事十二点半开始,双蝉和寸圻在此之前还有时间去简单吃一顿饭。古凝安没有来打扰她,跟平辰潍和行岳几人汇合,另外找了地方吃午餐。饭馆里也有其他棋迷,古凝安听见了他们在谈论的有趣话题。“你觉得双蝉和寸圻谁能赢?”

“寸圻吧,他都拿七次头衔了,我觉得这次也行。”“佛华采昨天的采访里不还说了吗,他认为可能是寸圻,同里这个地方念旧啊!”

古凝安问行岳:“老师,为什么说同里念旧啊?”行岳:“因为天元战来同里以后,连冠的频率很高。”2000年前,天元连冠的次数最多在三次,换来同里之后,诞生了第四次连冠的棋手,这个人后来连冠1997-2001的五届头衔,再之后,睢箬防连冠六届,贯穿2002-2007年;然后就是现在的寸圻了,从2008到2014,连霸七届。他创造了新的头衔持有长度,也在冲击第八次连冠。古凝安:“寸圻九段第一次拿到头衔是多大啊?”漆狩:“19岁,他是一个天才。”

第一次挑战睢箬防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