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原来可以刻名字吗
“别人是在夺冠,双蝉是在开创纪录。"席晴照如此说道。左丘兰笑了笑,靠着椅背向后看去:“我们都是啊!”她们只要在这个条路上继续往后,就都是在开创纪录。有的时候,奔跑本身,便是一种成就。
席晴照愣住,半响后,她“哇”了一声:“兰兰,你跟以前好不一样哦!”左丘兰被说得莫名,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有哪里脏了吗?”屈悠凑了过来:“不是不是,她说的是你,这种自信。”跟以前认识的时候,两模两样的。
席晴照点头表示认可:“是啊,要是放在以前……去年吧,去年的话你根本不可能说出这句话的。”
大概会在角落里默默听着吧,也许会暗地赞同,但绝对不会将思维落在“我们都是啊″这个角度。
左丘兰思考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是啊,变化好大。”她昨天去剪了个头发,又回到了清爽的短发,不过挑染了两撮红色,当时理发师还说现在都不流行这种了,过时了。
但,挑染流行的时候,左丘兰也没跟上过啊。连以前班上同学把头发拉得倍儿直恨不得贴着头皮的造型,她都只能看着,一点都不敢去做。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这也算烫头,但老师和家长根本不知道,有种对抗校规和大人的隐秘挣扎。
这些不曾做过的事情,在她面前,都是“潮流"。错过的潮流,却以截然不同的心态,被她尝试了。不是以往的羡慕,是掌握自己后给出的决定,出于“我想做"的尝试。屈悠:“我们兰兰也长大啦!”
左丘兰:“你不要占我便宜啊,我比你大,你得喊我姐。”她比屈悠大四岁,两人年龄差是有的。
屈悠:“我不!咦,外面怎么这么热闹?”这个啊,席晴照知道:“马上围甲开幕式吧,我看见有不少人过来。”屈悠透过窗户往地上瞅了瞅:“又一年围甲啊,我们女子围甲是不是也快开了?”
席晴照:“是啊,但双蝉不是还在合肥吗?他们开幕式第一轮她不参加?”左丘兰:“没办法吧,再拖下去就拖到五月了,他们轮次排不开。”围甲的开幕式向来比较早,四月初、四月中旬都是有过的,开幕式当天一般会比上一场,所以12支队伍要齐聚棋院,但一般都会有人到不了。比如双蝉。
她结束了理光杯个人赛后,要赶去同里准备参加24日连续四天举办的天元挑战赛,距离番棋也就有两天的修整而已。肯定赶不上23日的围甲开幕式了。
“这又不是主场作战,你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就让整个围甲全部延后,“干忻忻说道,“再说了,我们队伍又不是仅双蝉一人。”跟女子围甲一样,围甲后期会有主客场作战模式,如果队员有行程冲突的话可以提前申请调整赛事时间。
但开幕式不行,这算是分站,所有队伍都得到,需要少数服从多数。双蝉来不了,与她对战的寸圻也来不了。
“七个人呢,"南恬笑道,“够用了。”
提到“七”这个数字,他还有点不太适应。围甲是6人制,4个主力+2个替补,但今年的衢州队却是7人,一个在围甲联赛里首次出现的膨胀数字。
今年要比去年晚了半个月才确定开幕时间,也在于此。一一言魁动手,修改了新的围甲章程。
他似乎一直如此莽撞,前两年上任后就脚不沾地大刀阔斧,做了一些关于赛事方面的修改,有好的也有坏的。
其实,对于陈旧的棋坛来讲,“修改"无异于一场大地震,做了不一定讨着好处,不做绝对不会错。
所以这么久以来,大家也便迷迷糊糊地过下去了。偏他不乐意。
先是更改了租借摘牌制度,加强了棋手在队伍间的流通;再是棋协出面敦促围甲队伍、赞助商补足欠薪,否则队伍取消出赛资格;再再鼓励女子棋手参与到围甲里,不过这一点没什么反馈。所以今年,他筹谋了又两年的时光,对“鼓励女子棋手参与这条”动手了。动得还有点大,步伐迈得跟他调整定段赛年龄到200岁一样刺激。南恬:“不知道赛场能见到几个女子棋手。”他看着当前确定好的队伍名单,里面赫然出现了衢州队双蝉、杭州队尾星雨、上海队刀伽或的名字。
与衢州队一样,杭州和上海两支队伍也是7人的构成。这得益于言魁给出的修正规则之二:
一,女子棋手不占用商借名额,不受注册队伍限制。二,女子棋手不占用队伍名额,不参与摘牌。围甲里的商借包括两种棋手,一是其他队伍的中国棋手,买过来帮我出战一个赛季;二是外援,日本、韩国棋手。
衢州队的沈有焕,占用的就是两个商借名额之一。而队伍名额就是原本的6人名额,女子棋手不占这个名额,等于棋协补了一个“空位”过来,不影响其他队员的参赛资格。不出场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放在名单里,万一能用到的时候就赚大发了。这两个条件,摆明了棋协的态度,也让一早就确认双蝉是主力队员的衢州队,占尽了便宜。
原本有可能会因为双蝉抢名额导致队内有人心中不满,此时也根本不用担心了。
故而,当这个新规出现,其他队伍都在想,双蝉是不是言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