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

若非他有伤在身且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门他定要出去揍人。褚曦伸手扯过那张纸，窗外的人就消失了。褚

他朝外头吼了声：“现在走了都不知道说一声了？”卫蓁憋着笑：“殿下不是说，宋大人只能说两句话？”褚燕回头看她，她忙敛了笑意：“这是名单？”褚燕冷哼了声看向手中的纸，待卫蓁走到跟前，他无声的递给卫蓁，脸色不怎么好看。

卫蓁见此心中便有了底。

但看清纸上的名字后还是愣住：“裴家？”怎么会有裴家！

褚燕皱着眉没作声。

半晌后，卫蓁道：“有没有可能，会是巧合？”宋淮说了，这只是出现在那几个摊位上的人，可出现了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与沈家有关。

褚燕嗯了声：“也有可能。”

二人各自沉默半响，褚燕道：“将它烧了。”卫蓁应了声就走向烛台，待纸化为灰烬，褚燕已经起身往床榻走去。卫蓁看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唇，但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了，他受了伤，她就更没法赶人了。见人已上了床榻，卫蓁便灭了烛火，走过去。才走到床边，她就被太子扯进了怀里：“怎么都不赶孤出去了？”卫蓁怕蹭着他伤口，往外挪了挪：“臣女赶，殿下就会走吗？”“不会。"太子毫不犹豫道。

卫蓁：….”

所以这个问题有谈论的必要吗？

“没想到宋大人还有这样一面。”一片宁静下，卫蓁想到方才的事，突然道。褚燕握着卫蓁的手，道：“大约，是很高兴吧。”卫蓁下意识问：“何事高兴？”

“搅黄了齐云涵的婚事，眼看就要抱得美人归，能不高兴？”褚燕嗤了声，又道：“多半又是才去了趟御史台狱中，一身血气隔着老远就传了来。”

卫蓁：…”

那宋大人高兴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宋大人的亲兵在何处？”

褚燕：“东宫，对外称是东宫侍卫。”

卫蓁便明白了。

这些年太子不断遇刺，宋淮将他的亲兵放在东宫，何尝不是保护太子。“其实，还有个秘密。"褚燕突然翻身凑到卫蓁耳边道。温热的气息让卫蓁心跳紊乱，她下意识偏过头：“殿下小心伤。”褚燕：“既然是秘密，自然要小声说。”

“你想不想听？”

没人能逃过秘密的诱惑，卫蓁默默地将耳朵凑过去。褚燕弯唇一笑，轻声道：“宋淮的名字还在皇家族谱。”卫蓁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褚燕。

这可算是个很大的秘密了！

“可是当年…”

卫蓁只说了一半，褚燕却明白她的意思，遂道：“父皇剔除他的名字，只是权宜之计，后来事情平息，父皇又悄悄添上去了，这事只有极少的人知道。”“父皇说曾承诺过宋夫人，会将宋淮当做亲子，他不能食言，不能让宋淮没有家。”

那时候的褚家并无争天下的意思，也不能与叛军正面对抗，父皇去宋家时，宋夫人已经奄奄一息，父皇只来得及在最后的危急关头救走了宋淮。卫蓁皱眉：“这瞒得住？宋大人知道吗？”皇家族谱这么大的事，岂是说瞒就能瞒得了的。褚燕把玩着掌心的柔软手指，漫不经心道：“父皇想瞒，必然是有法子的。”

“除了二爷爷，姑姑姑父，宗人令和父皇身边的心腹知道外便没人知了，包括宋淮。”

这个答案倒也在卫蓁意料之中：“可他早晚会知道。”这种事瞒不了一辈子。

褚燕默了默，嗤笑一声：“他在在意的事情上就是一根筋，知道了必然又要去跪了。”

“大概等到他百年装入棺椁，要葬入皇家陵墓时才会将真相公之于众，亦或者孤出了事，褚暄也不在了，轮到大皇子出来主持大局了，他才会知晓。”卫蓁面色一变，抬手摸了摸床头，呸呸呸了几声：“你不要胡说八道。”褚燕眸色一深，将她揽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孤会好好活着的，等有了皇太孙，也就轮不到宋淮。”

“孤都等不及了，要是明日就成婚该多好。”“蓁蓁，我们快些成婚吧，不然孤该要憋疯了。”过于孟浪的话让卫蓁脸蹭的一红”

这人话锋也未免变得太快了些，还没说几句怎又不正经了！她感觉脸都要烫熟了，羞恼的刚想推太子，又想起他身上的伤，只能强忍下去，选择跳过这个话题：“殿下不是说，要同我说说今日是如何在祖父跟前撒泼的？”

褚嗛也没想继续撩拨，没成婚，撩拨到后头受苦的还是他，且受着伤，他也不敢太肆意，免得弄得她一身血，遂也顺着话道：“撒泼嘛，不外呼抱大腿，软磨硬泡，孤很擅长。”

卫蓁眉头一挑，不大信：“是吗？”

她所认识的太子殿下金贵得不得了，拽得天上地下就他最大，且还一身疯气，暴躁娟狂，怎么看也不是会擅长撒泼的。褚燕见她不信，遂认真道：“在樾州那几年，孤几乎每日都要抱二爷爷的腿。”

卫蓁…”

听他语气，怎么还挺骄傲？

不过，无需继续问她也明白了，他原本也是活泼的性子，是在先皇后仙逝后，他才变成后来这样。

她不愿又提到他的伤心处，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