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
卫蓁此时气的心都在疼。
天知道她看到他那触目惊心的模样有多心疼有多惊慌,可到头来人家竞是在骗她,就为了证明什么,她是不是只喜欢他的脸,听听,这多么荒谬的理由!她要立刻离开这里,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她怕被他气死!
“蓁蓁,你等等孤,孤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还有下次?
他还敢有下次?!
卫蓁越想越气,气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她恨恨的抹了把泪,脚步也越来越快,到后头干脆提起裙角往外跑。
褚燕见此知道这是气狠了,忙提气追了上去,将人堵在花圃廊下。“蓁蓁,你别气…
“让开!”
卫蓁冷眼瞪向他。
褚燕果断摇头:“不让!”
“你先听我说…
卫蓁没等他说完转身又快步往回走:“我不想听,你闭嘴!”褚燕果真闭嘴,默默地跟上她。
卫蓁穿过了几条长廊都没将人甩掉,心中更气了,干脆进了金衣楼把人关在外面。
于是这天,别院的侍卫只见他们的太子殿下前所未有的,可怜兮兮的跟在姑娘身后追了几条长廊认错,后又被关在了门外,委屈巴巴的敲门。不知情的颇感惊奇,而知情的………
“是不是你将那道疤做的太吓人了?“兔十八凝眉:“都几乎占了半张脸,我瞧着都吓一跳,姑娘定是吓狠了。”
兔十九皱眉:“是殿下说不够吓人,不停让我添的。”“是你太夸大其词将殿下的伤情说的太严重,吓着姑娘了?”兔十八:…是殿下让我说的越严重越好。”二人对视一限,又看向还在敲门的太子,同时心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