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关大姑娘找一艘往南京的货船。”此言一出,正中幼君胸怀,笑道:“真是巧,今日净是来托我找船的。”“还有谁来托大姑娘找过船?”
幼君只笑着摇头,“我先问先生,为什么得是货船,难道先生也在京城做起买卖来了?”
庾祺踌躇一瞬,便道:“只怕皇上不让鱼儿跟我回去,所以要找搜货船偷偷离京。”
“倘或如此,我不是就落下个拐带公主的罪名了么?"幼君话里虽惊怕,脸上却淡淡笑着,“庾先生实话说了吧,要上这船的人到底都有谁?”庾祺默了片刻,忽然也笑笑,“大姑娘已经猜着了,何必再问?”幼君反问:“先生如何说我猜着了?”
“你才说今日都是来找你讨货船的,大姑娘从不说废话,若是生意上的人,自然不必和我发这牢骚,想是来找你讨船的人我们都认识,必是齐叙白。”说得幼君嫣然一笑,“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管你庾先生讨船还是他齐二爷讨船,反正这船上必然担着天大干系,我是搭着阖家性命帮你们这忙,可我不能白帮。若不能安全把你们送出京,算我关幼君倒霉,没什么日日后可说;若送了出去,先生日后得替我在昭王面前讨个情面。”她那“情面”庾祺也猜中个八九分,便站起来打拱,“一言为定。”因庾祺来这一趟,幼君方下定决心,廊下吩咐薛娘妆,“明日请丁家兄弟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