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赐嫁东宫 山辞尘 1626 字 10个月前

的机会,把张孺人的香替换,又往张孺人的膳食里掺了胡芹,这才导致张孺人中毒。这些倒是与顾姝臣预想的无二,她抬眼看一眼沈将时,见他眸中冷意依旧,垂眼继续往下读去。

接下来的内容,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小芋子交代完,又写了半张纸控诉许良娣的话,说她借宠生事,糟蹋了继圣轩上好的槐花也就罢了,还毫无容人之量,与母家勾结,特意弄来北地毒药,只为把东宫里其他女子都除去。

顾姝臣脑袋嗡一声,险些没站稳,手中信纸落在桌案上。这指控的话,哪里是在说许良娣,分明是在说她!“怎么、怎么会这样?“顾姝臣嗫嚅着,抬眼看向沈将时,拼命摇着头,“这事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认识小芋子,怎么会……”她心心一急,有些语无伦次,就在这时,沈将时拉过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顾姝臣瞬间噤了声。

“那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顾姝臣平稳了呼吸,略一思忖,目光赤诚看着沈将时:“依妾之见,小芋子虽在膳房里,平日里和妾并无往来,却也不至于把妾和许氏认错的。”她又把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纸上:“或许小芋子并不是自尽,而是有人借他的死蓄意挑拨,往妾身身上泼脏水。这是不是小芋子的笔迹还未可知,当下只要去仔细探查小芋子素日与谁有来往,再找来小芋子的书信,把这笔迹与书信对比,便可知晓了。”

一番话说下来,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既撇清了自己,也没有刻意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沈将时对上顾姝臣笃定的目光,心头不知为何倏地一松。顾姝臣又低着头沉吟片刻:“只是就这信的内容看,妾的嫌疑确实最大。殿下不如先下旨,暂且把妾禁足在长乐阁里。”沈将时呼吸一滞,忙开口解释道:“孤知道不会是你。”顾姝臣却坚定地摇摇头:“殿下前些日子的话,妾都明白了。若是殿下对我没有一丝怀疑,那想要暗害妾的人恐怕还会下手。”这话倒也在理,顾姝臣正欲告辞,却见沈将时忽然冷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不必。"他语气轻快,透着势在必得的果决,“若是存心暗害的人,无论孤做什么,都恨不得赶尽杀绝。”

之前那几日,已经让顾姝臣受了委屈。若是再传出把她禁足在长乐阁,外面的人又不知要怎么看她。既然他相信顾姝臣为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看一眼顾姝臣灵动的水眸:“你且不必急着回去,就在继圣轩里用午膳。”

顾姝臣只能应是。

她走到沈将时身侧,抬手正要磨墨,却听到魏有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长乐阁的采薇来了,说有要事禀报。”沈将时与顾姝臣对视一眼,开口道:“进来。”采薇低着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信,径直递到沈将时面前。“殿下,这是顾二公子寄来的,请殿下查验。”沈将时有些疑惑地看着顾姝臣,她接过信纸,强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向沈将时解释:“出事那日,妾便给二哥去了信,叫他到北地去找解药。”沈将时闻言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倒是让你费心了。”虽然张孺人中毒后,他也派人去寻解药,可这毒既然来自北地,由北地出身的顾俨臣去寻,到底要比他们内行些。

顾姝臣却摇摇头:“救张孺人的性命要紧。”她抬手勾着他的衣袖,语气带了几分戏谑:“况且,万一殿下疑心我,我也好将功折罪不是。”

沈将时抬手敲了她鼻尖一下,把信纸递给她:“既是给你的信,你看就是。”

顾姝臣喜滋滋应一声是,打开信封。

纸上依旧是顾姝臣熟悉的字迹,顾姝臣一目十行往下读着,眉头却渐渐锁紧。

沈将时察觉到她异样,柔声问道:“怎么了?”顾姝臣对上他的目光:“兄长说…这毒并非来自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