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亚费罗女士，一楼的门面租出去了？”

虽然看起来一楼变成一间店面了，但是进到公寓内部大厅，亨利发觉通往管理员柜台和管理员室也还在。所以进到里头，跟今天上班的人打声招呼，顺便问起自己聘请的黑人女经理。

塔莉亚费罗大妈连忙起身。“老板，我正等你回来，才要向你报告。”拿出一份准备已久的文档，交到亨利手上。“这是十二楼那位房客的妹妹。

“她听说我们一楼可办理营业登记，就决定租下来当成店铺与住家。我想我们管理员只需要一个办公空间，顶多再加一个休息室，一楼的大部分空间都还是闲置的。

“所以和房客商量之后，她同意让出部分空间让管理员继续使用，只承租剩下来的部分。这些都有详细写在合约里面，并且做好隔间，确实把两边分开。”

原本这一区就是以住宅为主，纵使有商店、自助洗衣店等生活机能式的店铺在营业，数量也相当少。不过为了把代管公司放在同一栋公寓楼，亨利特地让律师更改了一楼的房屋性质，从居住用变为商业用。

当然坏处也不是没有，就是税金提高了。塔莉亚费罗从很早以前，就有把一楼分割租出去的想法。

只是名牌精品店会集中到商业街，一般商店又嫌地区租金太贵，所以闲置到今天。

至于十二楼房客的妹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一位吧？亨利心里怀疑着。

由于把招租跟签约的业务都委托出去，所以亨利当然不会对把一楼分割租出去这件事情有意见。不过还是有些基本问题得问一下。

“安全措施有做好吗？符不符合纽约市的消防规范？”

“都有确认过，并且取得纽约市消防局的安全认证了。”黑人大妈或许知识比不过氪星人。但她做这一行做久了，很多门道比亨利还清楚，自然不会有什么遗漏。

正是这么可靠，亨利才敢把公司委托给她，而不是亲自盯着这种小事情。反正只要楼不被炸掉，顶多就是法律上的纠纷，有问题就请律师来解决就好。

或许是好奇，或不知是什么想法，亨利多问了一句。“该不会店铺装修的速度很快吧？”

这位黑人大妈也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是这样没错，我也吓到了。原本我还想帮忙介绍合适的装修队，没想到签约的第二天，一楼的出租空间跟管理室的隔间就做好了。

“然后第二天内部装璜完成，第三天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开始营业了。我都想要找那位女士，问问她的装修团队是哪里找的。”

假如一楼的装修速度真的那么快，而且从橱窗所看到内部的情形，装修水平应该是不差的。所以可以排除快银出手，他一个人来做，添乱的可能性比较高。

光看秘密基地中那具电视柜的模样就知道了，不光随便找几块木板钉；为了够稳固，还把自己废弃的山猪机甲零件当成支撑物，跟电视柜绑一起了。

大概放上那台上百公斤重的电视机没垮掉，是那具柜子的唯一优点。

所以一楼的装修，是魔法做到的吗？

把文档还给黑人大妈经理归档。“好了，我知道了。我去跟那位店主打个招呼，你们继续忙吧。”公寓楼内没有直接通往“商场’的门，都用砖墙隔开了。从外面正门进入的亨利，门打开的那一刻，原本能闻到的淡淡香氛气味，瞬间是扑鼻而来，让他的脑子大受冲击。

亨利虽然知识面够丰富，但并不是地球上所有物质都摸过、闻过的，顶多就是从图鉴上看过图片而已。所以进门之后，那些点燃后的精油所飘散的香氛，有些物质亨利可以分辨，但有些很陌生。尤其在外头看不明显，但进到店里之后，亨利的双眼超能力没有发动，也被动接收了一些特别的讯息。看来那就是魔法的力量。

门上的铃铛响起，店主这才从屋后转了出来。“欢迎光啊，是你呀。我还以为总算可以开张了。”马克西莫夫。她不是穿着先前看过的休闲装，也不是全红的经典战衣，而是象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吉普赛女人，各种奇怪饰品都穿戴在身上。

可是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到让人觉得很廉价，而是给人一种居家风格的时尚感。特别是搭配店里的风格，给人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店内并不是只有卖香氛精油，或是可制作香水或香皂味道材料的干燥植物。还有一些奇怪的巫术道具、很古老的一把天秤，以及一颗人头大的透明水晶球。水晶球旁有一口正点燃着熏香的小香炉，另一边则是一副成堆的塔罗牌。

“看来你这边的业务可不少。”亨利随口来了句。

“既然你是第一个进门的，不买点东西，我可是不会放你离开的。要是生意没做起来，会留下坏兆头。”旺达直接坐到收银机旁，态度相当明显。

“你信这个啊。”亨利随口说着。突然又问：“你不是镇守在混沌维度的边境吗？怎么跑来纽约了？打算把那个维度里头的怪物放进来？”

“那我问你，混沌维度在哪里？”

难得亨利真的不知道答案，被问得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