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空荡荡，没什么人的交谊厅内，和杰克·李奇闲聊。一般人认为象这种硬汉，多半也是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人。前者或许是对的；但是后者，只能说没有找到对的话题。

不外乎从真正专业的角度，来看电视剧编辑的不严谨之处。

不过这个硬汉也不是每一集节目都没落下，可以跟亨利讨论剧情的不合理之处。他充其量是知道有这部电视剧而已，然后和亨利说说某些调查的思路而已。

因为不是正常的伙食开销，厨房的伙头兵又是请示，又是等待上级批准的。显见军队组织的死板，不过也能说罗斯将军治军之严，这种小事没人敢轻易通融。

因为一直等不到人，本以为得白等上几天，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奇首先起身站好，亨利也没有大喇喇地坐在位置上，而是跟着迎接乌泱泱的一群人。

现代美国军队的强制退休年龄是62岁，或总计服役满43年。

但是晋升到上将阶，强制退休年纪会延后到64岁，国防部长可批准延迟两年，总统又可再延两年。也就是说天花板在68岁，这是极限，不会再有例外情形了。

以这样的年纪，罗斯将军的头发却白到没有一丝杂色。只能说将军这个阶级，不是可以混吃等死的位置，必然有外人难以理解的压力在。

别的不说，以美国扣死将军阶级总人数限制，底下的人想要升上去，就得等上头的人滚蛋。要是有人尸位素餐，能力不足，黑料还不举报到飞起。

难怪这位都混到四星上将了，处理浩克的事情，时常还是亲自坐镇指挥。

不过亨利就只是平头百姓，没有遵守军人礼仪的道理。所以就只是站在一边。

握手回应的亨利，却是暗戳戳地上着眼药。“要是将军派来的人可以更和善些，而不是用一副想逮捕犯人的态度，那可就太好了。直到现在，我都还怀抱着惶惶不安的情绪呢。”

“很抱歉，军人的身段不够柔软，一直是为人所诟病的事情。考虑到我们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在枪林弹雨中完成任务，有时强硬些，意志坚定，不是什么坏事。”

罗斯将军软中带硬，回应了亨利的抱怨。不过他也没深究这个话题，而是朝着座位一比划。“请坐，我想知道的事情，可不是几句话就能结束的。”

“请。”

两人面对面坐下后，随侍罗斯将军的军士官们，则是坐在稍远一点的桌子上。李奇也离开，跟其他人凑一桌。

亨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到洛杉矶的小年轻氪星人，看到个警察、fbi的小官就直哆嗦，哪怕自己有一拳捶爆对方的本事。

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看得层次也高。一个四星上将在面前，也就那么一回事而已。

自己既不是军人，双方也没有利益冲突。所以亨利首先开口直问：“罗斯将军，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您会直接找上我？我想我们之间，可没有直接交集吧。”

“见面时，她有提到，是你帮助她调查出“大卫·班纳’这个名字的。我想了解，你知道些什么。“还有几天前的班纳实验室意外事故，至今加州大学还没有出具一份调查报告。因为你就在现场，我想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两件事情都没什么好遮掩的，亨利便从贝蒂·罗斯找自己帮忙调查计算机，进而找到研究所的大夜班清洁工涉有重嫌。

不过这些就只是记录文档资料，是不是真如调查，还需进一步确认。

一些非调查情报，而是来自穿越前记忆的内容，亨利当然略过不说。那些事情的来源太难解释了。听完这部分后，罗斯将军没有多做评论。而是又问起：“那么实验室事故的过程呢？”

亨利自然是将当天参访的过程说了一遍，包括同行者有科特·康纳斯教授与格温·斯黛西。到下午的实验时，伽玛射线照射设备又是如何故障。班纳为了保护其他人，以身体挡住大量足以致死的伽玛射线。

斟酌片刻后，罗斯将军谨慎地问：“那你觉得，这个事故是否是班纳父子连手策划？”

“连手策划自杀？”亨利大讶。“不会有人干这种事情吧。班纳博士和大卫·班纳见面的情形，所以我无从得知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从罗斯教授，也就是您女儿的态度上来看，她对于化名尼古拉斯·安德鲁的清洁工，和班纳博士是父子，她可是感到相当讶异。显见一开始也是不知情的。”

罗斯将军不死心，厉声说：“难道不是他们父子两人，连手欺骗我的女儿？”

稍稍将身子往后仰，亨利将双手举在脸侧，做出无辜姿态。“将军，我只就我所看到的事情，做出合理的推论。这可不包括妄想和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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