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私人的请求,所以不会有正式的书面委托与酬劳。但是未来你有需要我帮上忙的时候,请不吝提出。
“但是我想跟你说清楚,让你接触的计算机有很多未公开的资料。虽然不是什么官方机密或受专利权保护的内容,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任意复制或外流。可以吗?”
收敛原本带点嬉皮笑脸的神态,亨利正色说:“当然,这些我明白。我可没有带什么存储设备在身上。我只是协助调查计算机内的东西而已。”
这个美式大妞说的话,可是把人情世故玩得明明白白。跟亨利电复印象中的傻白甜大小姐完全不一样。其实仔细想想她的出身就能明白。一般家庭的孩子,父母威胁说要打断腿的时候,孩子通常会赌父母不敢做。但是军人家庭的孩子,父母说出同样的威胁,考虑的就是腿会被打成几段?
老父亲是在美国陆军内混到四星上将,日后会参选并成为美国总统的男人。这代表他体制内的支持者众多,长袖善舞是基本的。
或许在成长期还有母亲作为家庭的调和剂。罗斯二十岁,母亲过世之后,她几乎就是在跟这个军人老爹对着干。迟来的叛逆期,让父女关系陷入冷战。
一般人或许会认为这是被宠到没边了,才敢做这样的事情。
实际上这应该是在一个死板板的军人面前不断蹦鞑,测试对方的底线。最大限度表现自己的不满,却又叫罗斯将军无可奈何的极限拉扯。
最出格的部分,也不过是有些恋爱脑,喜欢上一个父亲不喜欢的对象。然后有些隐私秘密不说,父女双方冷战而已。。
就说日后第一千金候补跟军人出身的总统候选人公开冷战,双方避不见面,这在美国能顺利当选总统?这也太小看美国的选举文化了。
家庭美满和谐,是争取保守天主教选民的唯一路径。这样的人在美国还是占了大多数,哪怕这些人在网络声量不如那些上跳下窜的野猴子。
因为他的竞选对手可不会放任“父女不合’这种弱点不穷追猛打,必然极尽衍生之能事。私德的检验在这种公开选举中,是最要命的事情。
从这些迹象来看,以一个满是恋爱脑的傻白甜符号,挂在这位美式大妞身上,可就真真正正地小看她了。
至少亨利这短暂的接触,不觉得对方只是个学术成就很高,但却不知世事的大小姐。
至于确保这一切按照她想法发展的后手先前在电话中就说了,“她的父亲是一个将军’,这句话其实就是威胁的潜台词。
她相信眼前的男人听得懂。亨利也确实懂了,并且比她明白得更多。
安分地坐到伽玛射线照射设备的操作计算机前。开机的第一关,当然遇到开机密码。亨利问起站在身后的女人。“嗯,罗斯教授,你知道密码吗?”
“柯兹勒(krenzler),这是布鲁斯养母的姓氏。他所有密码都是用这个的。”
“好吧。”所谓为了资安,所以密码要混合大小写、数字、符号的做法,只能挡住健忘的用户,挡不住有心入侵的黑客。这位大佬很懂这个道理。
进入计算机系统,亨利看到的是非常简陋的lu内核。没有窗口桌面功能,别想着一鼠滑遍天下。纯文本介面确实会难倒不少单纯的用户,也难怪贝蒂·罗斯会举手投降。
亨利没有进入观测与控制整个实验流程的自编辑应用程序编程介面,而是在文本模式下开始浏览文档属性,与存放文档的结构。
这时轻量级的系统就显现出一个好处,那就是这台计算机并不是最新锐的机器,但在运行速度上不会输给那些有着最新cpu,与大容量内存的新计算机。
这种表现,别说是轻忽信息安全了,根本就是没有资安的概念。
看来这位罕见的天才也是有短板的,那就是计算机技术的资安领域。后,帮助托尼·史塔克设计奥创的人工智能程序!
喔,奥创叛变了。这就有点合理了。给人枪杆子却不加以限制,早晚有一天这发子弹会打到自己身上来。
紧接着亨利找到了系统的登录文档,以及那套布鲁斯·班纳自制程式的登录档。详细浏览其内容,亨利一边伸手往甜甜圈盒里拿个草莓味的出来,一口吃掉。
这一回,亨利浏览的速度就没那么快了。这不是他想看得多仔细,有超级大脑和超级速度在,浏览一个屏幕内的文本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缓慢浏览登录档内容,主要还是照顾站在身后的那位女教授。以证明自己不是看他们的研究内容或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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