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谈论的话题不可避免地转移到计算机上面来，除了亨利和布鲁斯·班纳外，其他人都插不进嘴了。而且涉及到算式、效率等问题，就有从计算机逻辑朝着数学天堑转移的趋势。

“班纳博士，就此打住吧。我突然发觉到，这个场合不太对。这里应该是生物科技研讨会吧。”察觉到自己的助手兼前女友，脸上笑容不减，眼神中却暗藏着怒火，布鲁斯·班纳知道自己又忘我了。可惜了一个能跟他聊得来的新朋友。

“太遗撼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的。”

“班纳博士进行研究时，所需要的计算机软件都是自己设计的吧。因为你只把计算机程序当成工具，所以对于最新的程序发展与算法不是那么熟悉。”

“程序语言这种东西，倒也不用时刻追求最新的吧。能用就好。”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又要追求效率和准确度的时候，这可就跟“能用就好’的态度相抵触。”班纳又有继续发散思维讨论的打算，亨利连忙制止。

“班纳博士，这样吧。不知道改天我是否有荣幸去参访一下您的研究。我现在都待在纽约，难得来到西岸。我想我在回去之前，应该可以腾出一点时间。”

“不，我只是担任一位老人家的生活助理，没有做这些麻烦事。”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只是当一个生活助理？想想能跟爱因斯坦侃相对论的牛人，居然是一个托儿所幼教老师，这大概就是贝蒂·罗斯现在看亨利的感觉。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小时候因为一些特殊情形，所以我没有普通人的学历。找些正常工作，我可拿不出任何证明来。”

“可是你曾在史塔克影业任职，而且还做出了相当亮眼的成绩。史塔克先生眼瞎，随随便便就给你一份工作吧。”

“他不是眼瞎，他是脑袋不正常。”嘲讽起前老板，亨利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反正人又不在场。“而且他赌得起也玩得起。其他的不说，正常人会给一家电影公司造一台超级计算机吗？”

也不管他人脑补了些什么，亨利得意地说：“而且我服务的对象，可是凯瑟琳·赫本呀。四届奥斯卡影后，好莱坞黄金时代排名第一的女王。

“能够待在这样的一个人身边，不比整天跟冷冰冰的数据打交道，或是和那些掏钱的人斗智斗勇来得快乐？”

不过这位博士可没打算放弃先前的承诺，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的研究室呢？”

“因为我还要开车回纽约，不知道你们明天有没有空，我去叼扰一趟。”

“你可以利用上午的时候来，我们刚好可以研究一下程序方面的问题。核能生物化学研究所的位置，一样在校区范围内，半山腰的位置。我们这里就看得到。”

“机器方面主要由我的同事哈普负责。这段时间，我也是进行程序检查。”

“好，那就约明天早上。”

“那就明天一起去打扰了。”纳斯望着演讲厅的方向，看起来上一场演讲刚结束，里头正在做下一场的准备。“我记得下一场演讲的内容蛮有趣的。”

格温立刻拿出研讨会的手册和自己的笔记，迅速确认内容。“是的，教授您特别点名要认真听的。是关于标靶药物的精准治疔方案。”

“生物科技领域麻烦的地方就在于，药物也好，微生物也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想让它们乖乖作用在我们希望它们发挥作用的地方，可真是不容易呀。”

“请。”

嗯，仅限于科学研究。斯不时闪现的哀怨眼神，说明了她对这位前男友的感情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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