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亨利现阶段破译部分克里科技与斯库鲁科技的水平,回头看地球生技领域的发展,自然是觉得十分落后的。
不过作为发展中的地球生技科技,还是有一些脑洞项目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就不知道这些项目在克里或斯库鲁帝国中,是因为某种原因被舍弃了,还是压根就没想过。反正亨利到手的外星百科全书中,没有相关的记载与说明。
只是现在遇到的难题,是大部分生物科技研究都会面临到的问题,就是微生物不象机器,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经常纳米微生物一被辐射能量激活,就会不停产生作用。结果就象是癌细胞一样,不断增生要修复的组织,不知道停下,最终反而害死了实验体。
所以现在的研究方向,在于精准的剂量控制与降低纳米微生物的机能。让这些从各种动植物基因混杂而生的微生物,变得比较脆弱一点。在修复完受损组织后,就会悉数死亡,停止作用。
虽然实验结果不尽理想,但在“修复创伤’这个主题上,布鲁斯·班纳已经交出一张完美的成绩单。就如他自己所说,找到中止纳米微生物的方法,这个项目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康纳斯博士绝口不提人类肢体再生之类的字眼,全部集中在将蜥蜴的基因移植到小白鼠体内,促使小白鼠的断肢进行再生。
其实类似的基因改造,在植物上已经行之有年。诸如基改黄豆,抗特定病虫害的植株。
虽然也有人对这样的技术提出质疑,但多半都聚焦在安全性上。象是环境污染、生态浩劫或食品安全等问题。
不过他现在的研究,连成功移植的案例也没有。还卡在找不到合适的生物化学方程式,来计算配体与受体的合同性程度,进而找到一个最理想的剂量。
少了不起作用,多了可就直接把小白鼠给毒死。
中间会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并提供下一组演讲者布置讲台之用。所以演讲厅里的听众,都在吱吱喳喳谈论着刚刚听到的内容。或是考虑钱景,或是思考康纳斯博士反向提出的问题。
接下来的演讲内容,光看题目,亨利就觉得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他离开演讲厅,到分组的研讨局域,去找刚刚结束演讲助手职务的格温。
女孩抱着大堆物品,正在一张桌上整理。康纳斯博士则在不远处,和其他学者交谈。
亨利趁机上前。“哈罗,美人儿,有幸知道你的芳名吗?”
恰到好处从怀中抽出一支包装过的红玫瑰,亨利将花递到格温面前。说巧不巧,刚好挡在女孩扑上来的动线。看起来就象她兴奋地抢过花一样。
“我原本是想送上一束花的,不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合适的场合,而且这也不是你的舞台。避免你太过招摇,所以折衷一下,只有一枝花了。”
接过花的女孩明明相当高兴,却要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我才在想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用那种俗套搭讪。感觉中学生的求爱都比这要高明很多。”
“嗬嗬,对不起,我可没读过中学,不知道那些满脑子sex的学生们究竟会怎么做。也许你可以提供一些比较高明的方法,那我下次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就不会被嘲笑了。”
“不了,你还是继续象个傻子一样,到处去问别人的芳名吧。”跟斯凯相当亲近的格温,当然从另一个女孩口中领教过亨利的毒舌。所以她能利落地回敬,多多少少也有点被带坏了。
“格温,这位是?”康纳斯问道。
顺着女孩的介绍,亨利也不忘主动伸出左手,问候道:“您好,很荣幸见到你,康纳斯博士。”对握,当然是因为科特·康纳斯只剩下左手,出右手有些羞辱人的意思。就算中途换手,也有些不太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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