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可要有觉悟,这门生意可做不久。一旦她们做不下去了,可别想帮她们托底,继续撑着。这反而是害了她们。”
“哦,怎么说?”
黑超说明道:“一个家庭没有父亲或没有母亲,可能是意外,可能是某一方逃避责任。但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消失的那一方,才这么做的。
“譬如证人保护计划,还有就是精卵捐赠匿名制的保护。这些禁忌一旦触碰,可就得靠打官司平事了。“这不是说你们的当事人想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是谁,他或她就有权利知道。那些选择逃避的父母,难道就没有权利不让人知道嘛。从这角度来看,有时父母和孩子的意愿是相反的。”
快银理解亨利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你会觉得这门生意做不长久的原因。”
“没错。假如这只是网络上的一个互助群体,大家无偿互相帮助,不论结果是什么,那都无可厚非。但假如成为一门生意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想了想,快银看了黑超一眼。“这样的话,我就更没有理由不帮她们。除了帮她们把把关之外,遇到事情,还能帮她们顶一下。只是你猜得到会有这种发展,为什么不劝劝她们呢?”
黑超一耸肩。“我又不知道她们搞这个,我怎么劝?为什么要劝?而且劝了会听吗?那个年纪的孩子,没有碰到自己头破血流,哪会记得教训。
“我们能做的,也就护住她们,让她们别把自己碰死了;流血了,有个地方可以擦药。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经历过那个年纪,不明白这样的感觉。”
快银只是摊手、扁嘴,做了个欠揍的表情。也许他还没脱离这样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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