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2 / 2)

捆住,让他寸步难行。

“这可是我特地寻来的血天一线,是专门用来限制修士身法的,只要被那血色侵蚀,连灵力也可被消融。”

为了万宗朝会,宿秋并非只精进了修为和符阵,这血天一线便是她特地找宗门长老炼制的天阶灵器。

即使是在秘境赛中,她都未曾将施展血天一线,为的就是要在这擂台赛关键时刻使用,让对手无从防备。

她左手牵着红线,右手夹着一张灵符,不断念着咒语。霎时,灵符化作纸人,直接朝谢行川狂奔而去。“师姐竞连纸人傀儡术都使出来了。“施珏双手紧紧相握,紧张地看着比武台,“只是这术法对神识之力消耗很大,真希望师姐能够尽快赢下比赛。”越九思脸色微沉,“有点难,到现在谢行川都只是在防守。”另一侧,太衍宗和玄元剑阁众人,也在分析着比武台上的局势。“宿秋想要速战速决,从一开始打得就很主动。“陆竹萱出声道,“可谢师兄早已看出了她的战术,所以才选择防守消耗她的灵力。”姬扶风点头:“时间一久,宿秋便很难撑下去。”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战术,也都在等一个机会。然而,宿秋是更急的那一个。

她接连使用了符阵,又拿出了血天一线,甚至如今连纸人傀儡术都施展而出,这是灵力与神识之力的双重消耗。

那血色红线正慢慢勒入谢行川的皮肉之中,无形中便侵蚀了他的灵力。谢行川不是没想过挣脱,可越挣扎,这红线便缠绕得更越紧,侵蚀的速度也更快。

如今在加上那纸人的攻击,他所受的伤自然也是更重的。红线之上有灵力缓缓流淌,朝的不是谢行川的方向,而是宿秋的方向。而他等的反攻机会,也出现了。

扶摇四绝的最后一式水云裁风也是侵蚀对手灵力的招式,所以谢行川便故意装作不敌的模样,却悄悄借由这红线将局势反转。耀眼青芒甫一流转,水云裁风跟着激荡而出。宿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在急速消耗,握紧血天一线的手也跟着抖了抖。

谢行川抓住了机会,也不管双手与双脚的皮肉被割开得血色淋淋,直接震开了血天一线。

而后,山河扇化作无数羽刃,撕碎了纸人,也撕开了宿秋的防御。眼见着谢行川的身形极快掠进,宿秋以流火符挡住他的速度,却不是为了攻击,而是烧灼他的衣服和头发。

然而谢行川早已在浮生门中得到了历练,对此事有所免疫。宿秋自认为对谢行川很是了解,所以看见这一幕也十分震惊,“你竞然不在意容貌了?”

“当然在意。“谢行川川挥扇,再度震出一道风刃,“但我不会在比试中有所动摇。”

双方虽然消耗都大,最终还是谢行川更胜一筹。他将宿秋送下比武台后,看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皆有所损害,也不由叹了口气,“还是廖老师有先见之明。”

随后,他气恼地冲宿秋喊:“你记得赔我衣服!”宿秋刚输了心里还有气,直接撇过脸去,“谁让你赢了我,不赔。”这场比试的精彩也令观战区都深深回味了许久,而今日的比赛也只剩两场。“宿秋没进前八就得争夺剩下的两个名额了,不过她是天骄榜第七,机会还是很大的。”

“万相门能够一个进入前十已是不错,不像冲虚宗这届还颗粒无收呢。“下一场是姜月璃对阵陆竹萱,不会很快结束吧?”“陆竹萱肯定打不过,她也得争夺剩下的名额,那个机会更大。”“既然打不过,她应该会随便打打吧?”

然而,这场比试却并不像观战区预料得那般迅速结束,而是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陆竹萱倾尽了一切手段,为的就是逼迫姜月璃施展出更多的剑招。比武台上如冰雪凝结,散发着阵阵寒气。

陆竹萱靠着锁仙棍才能勉强支撑,可那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忌。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凛声道:“只要我没有落下比武台,这场比试就不算结束。”

姜月璃手握照霜剑,却轻松写意地站在她的对面,甚至连气息都十分平稳。“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这场比试也该结束了。”冰寒之气再次笼罩了整个比武台,那剑气更是透着纯粹的玄冰之意。别说正面迎击,稍微靠得近一些,都会觉得浑身冰冷,连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陆竹萱却在这样的攻势下又撑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被耗尽了灵力,打下了比武台。

明曦静静看着,什么话也没说。

她知道陆竹萱不仅仅是在为自己战斗,也是为了她,所以她不能辜负这番心意。

“清梧,陆师姐交给你们照顾。”

明曦起身,飞向了比武台。

今日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她与祝眠琴的对决。“在万宗朝会上我从未施展过祝家瞳术,你应当也有些好奇。“祝眠琴定定地看向明曦,声音浅淡,“没错,我是在等着与你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