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压制不住噬灵咒,如果再不想办法根治,聂云澜真的会死。
十年,百年,时间虽未可知,但她不敢去赌这微弱的希望。除了去寻幽冥花,聂冰缨去死灵谷还有着另一件事要做。“自从领悟修罗刀意后,我便知道自己的道与旁人不同,唯有经过尸山血海的锤炼才能真正踏入金丹。我的道是修罗之道,是杀戮之道。万宗朝会于我而言太过温和,那不是我想要的。”
话到此处,聂云澜便知道再劝已经无用,她生的女儿她再清楚不过,一旦决定的事,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挡她。
只是,聂云澜却依旧故意问:“你就不怕我将你捆在太衍宗吗?”聂冰缨冷声道:“你可以试试,到时候你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死。”聂云澜”
她完全不是聂冰缨的对手,根本说不过对方。聂冰缨一离开,云华灵君便跟着现身。
“我说过的吧,冰缨决定的事,我们谁也阻挡不了。”聂云澜无奈,“她到底随了谁,竞然如此执拗。”云华灵君抱臂,虽然无言,那眼神却直直地看向身侧聂云澜。“我?”聂云澜一时语塞,“那……吧……她想起年轻时候的一些事,确实比聂冰缨还要执拗许多。“冰缨这次受伤颇重,如果不是你及时赶至,后果不堪设想。“聂云澜柔和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杀意,“魔族如此猖狂,也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云华灵君凛声道:“放心,这次我会亲自出手。”天衍峰大殿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一只蓝色蝴蝶正停在檐角上,缓慢挥动着翅膀。
如果不仔细去看,很难发现那里会有一只蝴蝶。但看见聂冰缨出来,蝴蝶像是被惊了惊,也立马振翅高飞。聂冰缨顿住脚步,随即朝着蝴蝶所飞的方向走去。瀑布飞溅,水雾弥漫。
这里是天衍峰的烟雨潭,平日里鲜少有人会过来。“真以为你在偷听我娘不知道吗?她只是没有阻止罢了。”聂冰缨毫不手软,一道灵力朝着蝴蝶飞去的方向甩了过去。霎时,一道身影显现,而那只蝴蝶也正好落在他的肩膀上。“我这影蝶能够悄无声息地接近元婴修士而不被发现,没想到竞被师姐轻易看穿。”
谢行川虽然被抓包,却丝毫没有窘迫之感。聂冰缨睨着那只蝴蝶的颜色,又见谢行川今日穿了一件翠蓝色长衫也不由拧紧了眉。
“影蝶本是黑色,却会随主人变化而变化。全太衍宗只有你穿得最亮眼,我还能猜不出吗?”
她说着,也加了一句,“济守灵君倒是也爱花衣服,但他没那么无聊。”闻言,谢行川也为自己辩驳道:“我和济守灵君可不同,他喜欢将所有颜色都堆在身上,而我只穿漂亮衣服。我这样一张脸,就得配好看的衣服,今天这件衣服可是……”
聂冰缨打断他的话,“少给我打岔,你听见多少?”她知道聂云澜早就发现了影蝶,但故意装作没看见不过是为了让谢行川知道,而希望他能劝自己。
可她去意已决,无人能阻止。
谢行川收了扇子,正色道:“全部听见了,所以我不同意。”“管你同不同意。”
聂冰缨抬脚便要走,根本不理会他的意见。“死灵谷危险至极,你一个人去别说师尊不放心,就是传出去,太衍宗任何一个人都会阻止你。更何况你不去万宗朝会,与其他弟子而言就等于失去了主心骨。”
谢行川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脾性,单纯相劝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会跟着你一起去。宗主是我的师尊,这本就是我这个徒弟应该做的事。”
赤凰刀瞬间出鞘,离谢行川的脖颈不过一寸的距离,只是刀上却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聂冰缨冷声开口:“你要是敢跟过来,我会杀了你。”谢行川丝毫不怕,反而笑着挑了挑眉,“我知道师姐只是在放狠话,所以这招对我没用。”
聂冰缨收刀,眯眸道:“那将你的脸揍成猪头对你比较有用,还是将你的小名公开比较有用?还有四日,排位战便会开始,你也不想沦为弟子之间的谈资吧?”
谢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