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可真够狠的。”聂冰缨立马横他一眼，“我也可以对你这么狠。”谢行川哪敢说话，低头喝着酒。

陆竹萱知道聂冰缨的良苦用心，随即笑道：“师姐神色这般轻松，想来明曦是听进去了？”

聂冰缨点头：“她不是朽木，自然知道什么话对她有益。我当时说话有些狠，确实是为了逼她一把。其实她的剑法也没那么糟糕，但还是需要磨炼。”陆竹萱无奈笑道：“我教过明曦，她并不是那种听不见话的类型，相反十分擅长倾听。师姐何须如此狠，好歹也要说几句软话嘛。”“我还断了她的剑。”

聂冰缨这么一说也令谢行川坐不住了。

“师姐还不如对我狠一点，明师妹那么小，再多给她一点时间……聂冰缨：“放心吧，我已经赔礼了。”

明曦走出竹林的时候，烟芜就在不远处等着。她问：“感觉如何？”

明曦抿唇：“有点疼，有点不甘心，有点难受…”烟芜温声安慰道：“我相信你能追上去。”说着，手中一道光芒闪过，一块绿色晶石发出风啸之音，显然蕴含了无穷的能量。

“这是……“明曦诧异，“风灵晶石？！”烟芜笑道："是聂冰缨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断剑的赔礼。”明曦恍惚了一瞬，要知道这风灵晶石可比她的截云剑贵重百倍，作为炼器材料，是多少灵石都买不来的千年灵材。

“这么贵重的奖励竟然给了我。“她心中郁闷已然散开，“大师姐人真好！”与聂冰缨这一战多少有些狼狈，明曦也是第一次生出无力的感觉。如果说当年面对屠靖时，对方像一座巍峨屹立的山岳，那么聂冰缨就是一柄锋利的刀，有着最为森冷的寒意。

明曦将体内伤势调理好，却没有立马去修炼，而是拿出已经断了的截云剑细细观看。

她学剑已有五年多，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剑法烂，心里说不难过那是假的。明曦来到院中，手握着断剑开始了基础剑招的挥动，这些剑招她早已修习了上万遍，自认基础不差，可为何会出现问题？她闭着双眸，一边挥剑，一边去想聂冰缨的那一刀。那刀势金光灿然，灼如烈日。

何为意，有形有神，形神具备。

明曦猛地睁开眼睛，此刻才终于明白聂冰缨为何说她的剑法烂。她虽修剑，学了剑招，可不过是用剑来驱动体内灵力再将它们意象化，看起来威势不错，但只是虚有其表。

明曦虽然不想承认，却也只能承认，“大师姐说得没错，我的剑法确实挺烂兰的……”

一夜过去，明曦并未睡好，满脑子都是学剑的意义以及如何寻找自己的剑忌。

想起封瑜今日让她去醴水居的事，明曦也只得顶着疲惫无神的状态过去。封琦此刻正在院中浇花，虽为化神强者，抬手便可呼风唤雨，可她还是选择用水瓢一株一株浇。

明曦进门喊了声，“师尊。”

这时，封琦将水瓢放下，转身来到摇椅上坐着，微抬的眉眼这才打量起明曦。

“输了三场，感觉如何？”

明曦垂眸：“不开心。”

摇椅轻晃，封瑜眸底的笑意也跟着倾泻而出。“找到学剑的意义了吗？”

明曦猛地抬头，讶然道：“原来师尊偷听我们说话！”封琦挑眉，“这太一峰的一草一木皆是我的耳目，何须偷听。”明曦小声嘀咕：“那岂不是也看到我被揍得很惨了”“看到了呀，你还摔了个狗吃屎，哈哈哈！”封琦大笑，脸上的幸灾乐祸根本不愿遮掩。明曦…”

她撇了撇嘴，当是无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