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太没有幽默感了,如果是工作的话就没办法了,你们聊吧。我去那边等你,要记得回来哦,亲爱的~”
尾音甜腻上扬,喊得一点都不走心。
体贴地留出让他们说话的空间,坂田笑眯眯地挥手,脚步轻快地跑到街对面。
我松了口气,下意识调整角度,背对着坂田站着。看不到就不会有巨大的压力,我如此安慰自己。万藏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把街对面的画面看得很清楚。银发男人站在街边店铺屋檐投下的阴影里,身体朝向这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旦发生变故就随时准备冲过来抓人的样子。望着那种晦暗不明的脸,职业病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万藏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关怀。
“妹妹头,要是被精神病胁迫了就眨眨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会读唇语。
我也不是在频繁眨眼,只是得了干眼症。
“同心做成你这个样子也太失败了。”
别笑话我,换成你遇见白夜叉会比我还失败。我无视他的嘲讽,语气捧读地表达着求救的念头:
“无所谓,我不做同心了,我要回归家庭。”“诶?是吗!祝你幸福,你有和奉行说吗,他到时候肯定会随份新婚大礼,说不定能抵好几年工资啊!”
我无声且幽怨地看着万藏。
万藏打了个哈哈。
“言归正传,你让我打探的那件事,我确实有收获。”?我的事就不是正事了吗?
可恶的倒幕派竞然伪装成我同僚的模样,我要向幕府告发他。“你果然没猜错,【木村】确实已经结婚了,是和一个纪伊的女人。”名为木村纪伊的女人,其真实姓氏其实是德川纪伊。“原来如此..既然他已经靠联姻和德川家牵上了线,最近发生的事件背后肯定也有幕府的手笔吧。怪不得奉行也不再追究了,怕不是幕府的命令。”我的注意也暂时回到了正事上。
那个谎话连篇的女人,竟然在自述里编瞎话,完全把我当傻瓜耍了。知道自传里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远比想象中的还有政治素养,该说不愧是德川家的一员吗。
在作品里协助幕府掩盖丑闻,要是发行后被扒出来了,我会被骂死的吧。唯利是图的出版社和幕府自然也不会救我,仿佛能看见各自割席的走向。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补救,到时候又不在现世的话,会给真选组和万事屋那边带去麻烦的。
我揪住万藏的衣领,拽着使劲晃,现在不是让他装傻充愣的时候。“喂,平将门,现在情况特殊,我就直说了,我该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啊?”
“以你的实力,跟着我进来还俯身在信徒身上也很正常吧,别跟我装傻!”我压低了声音质问,但万藏一脸茫然,努力分析现在的情况。“等一下,别晃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但是平将门大人的咒怨真没有附身在我身上啊。”“诶?”
“既然你们认识,那个男人的恶劣之处你也是知道的,他可能根本不想帮你吧,就算跟过来了也只是想看戏而已。”连激推信徒都这样说。
仔细想想,我和背后灵的关系确实算不上好。仿佛能看到那家伙狂妄大笑、说我不如就死在这里的欠超度嘴脸了。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的我真是笨蛋。
我松开拽着万藏衣领的手,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万藏,有火吗。”
“我有组织特制的宣传平将门大人的打火机,你想要印着平将门大人肖像的款式,还是印着平家家徽的款式?”
我面露嫌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随手揣进了口袋里。口袋里集齐了刻着源、平两大家族家徽的信物,总感觉它们稍不留神就会打起来。
“妹妹头,你果然遇到麻烦了吧,我可能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反倒是万藏最关怀,我感动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同僚!”
“反正你现在也走不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干点活吧。”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全是混蛋。
“江户最近兴起不少为了抢劫、晚上到处过斩杀人的案子。之前帮派抗争得太过火、逃窜过来的帮派分子也还没逮捕到。”“奉行所内部有同心和目名栽赃和勒索市民,为了要保释金怂恿没钱的市民把妻女卖到吉原,最近背后似乎有人插手,行动愈发嚣张了,奉行下令端掉厂个窝点。”
幕府的权威日渐衰落,对江户治安的控制力也进一步降低,奉行所的工作多到忙不过来。
万藏体贴询问:“这几个案子,你想接哪个?”我想辞职。
事已至此,我举起手:“我抓高杉。”
“妹妹头,不要好高骛远,至少先出新手村再考虑抓魔王那种事。话说,之前都没注意,你好像是女的来着吧?”
是不是有点太冒味了。
“那正好,有个工作得你来。”
傍晚时分,某家灯红酒绿的旅店里。
有线人称这家店背后与吉原有生意往来,奉行所今夜决定在此处蹲点,人赃并获的时候一网打尽。
各种服务照搬吉原,这家旅店果然不正规。我一边换衣服,一边痛骂没良心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