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4 / 5)

寺优感觉头脑空空,想不出什么问题。五分钟过去了,仁王还没有说出他的第一个秘密。他伸手在西园寺优面前晃了晃。

“同桌?”

他拖长着尾调叫她,声音里总是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以至于他不管说真话还是说假话,都让听者觉得是假话。

西园寺优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怎么老是叫我同桌?难不成你每个同桌都这么叫他?”

仁王先回答她第一个问题:“这是体现我特殊的爱称。”然后,他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当然不是了,这可是同桌你一个人在我这里的特殊待遇。”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我都快不认识特殊这两个字了。”同桌到底特殊在哪里?

“好了,两个问题都已回答完毕,开始下一局吧。”“等等!”

西园寺优紧急叫停:“怎么就问题回答完毕要开始下一局了?”她问问题了吗?头好痛,不存在的记忆在脑子里面它就是不存在的。仁王不爽道:“同桌,一直耍赖,游戏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回答那两个问题的?”西园寺优哭丧着这张脸,哼了一声说:“放你一马,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

打脸了,话说早了。

西园寺优看着因为贪心而抽爆了的牌,脸上表情非常的臭。仁王哼笑一声,故意逗她,模仿她的语气说:“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你别惹我。"西园寺优平静的警告他。

连毛都没炸,浑身的毛如此乖顺,仁王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伸出试探的狐狸爪子收了回来。

他咳嗽了一声,揉了下鼻子,随意说:“按照好感度高低,给网球部的人排个序。”

“手家……

才出一个名字,仁王就迅速打断她:“仅限立海大。”从手冢开始排,他还能等到排到他吗?

说完,仁王绷着张脸,故作严肃,不爽说:“手冢为什么是好感度最高的?”

“这就是唯一纯白茉莉花的含金量。”

仁王不得不承认,这很有逻辑,要不是对手冢的好感度高,手家能成为网球部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吗?

他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和西园寺优的距离近到再往前近一厘米,彼此的鼻尖就会相碰。

“同桌,一直纯白多无趣?”

仁王语气飘忽,带着莫名的诱惑:“纯白茉莉花拖入淤泥中被染黑,这种剧情你真的不想看到吗?”

西园寺优也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她靠近的瞬间,仁王下意识往后撤了。她进,他退,距离反倒比之前更远了。

“实不相瞒,这是我下一本的剧情了。”

”哦……

仁王心跳起伏不定,耳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异常的清晰。他装作没事的样子,掩饰般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他不知道,他有时候小动作很多,会暴露自己吗?西园寺优觉得好笑,问他:“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怎么还自己脸红了呢?”装纯情?来这一招是吧?

“虽然抢忍足的台词不太好,但我的确也是……纯爱来着。”对此,西园寺优只有两个字回他:“不信。”游戏继续,连续玩了十局后,西园寺优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胜利的天平来回在她和仁王之间倾斜,倾斜的非常有规律。直到现在,他们以一人赢一局的路线行进着。十局游戏,他们分别赢了五局。

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有双神秘的大手在计划着什么,它控制住了胜负,让他们两个谁也不算赢,谁也不算输。

“我感觉不太对。"西园寺优说。

仁王洗着牌,问:“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西园寺优看着他灵活洗牌的手指,他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张很漂亮的手。

手指的指甲剪成圆润的模样,颜色略深,是一种健康的,带着血色的颜色。“我的手不对吗?”

盯着他手的西园寺优下意识就是一句:“你的手倒没有不对,有点好看。手伸到她眼下,仁王大方道:“给你近距离观赏的机会。”西园寺优仔细地看,凑得很近。

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西园寺优发现:“你的手背上也有一颗痣诶!'仁王将手翻转,勾了勾手指,轻轻蹭了两下她的下巴尖。他带着笑,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

“很敏锐的观察力哟。”

西园寺优警惕抬头,说:“你刚刚是在占我便宜吗?”仁王面不改色道:“没有。”

她学着仁王刚刚的动作,勾勾自己的手指摸了两下自己的下巴。“你刚刚就是这样占我便宜的。”

仁王不承认:“没有。”

西园寺优肯定:“你占我便宜了!”

“好吧,我有。”

仁王话变得快,他直接将脸伸过去,闭着眼无奈说:“那让你占回来吧。“你这语气听着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西园寺优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摁在了他下巴的痣上。仁王悄悄睁开眼,下巴上的触感很有存在感。西园寺优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就差左右眼分别写着勾和引了。

仁王不回答,只是说:“下一局游戏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