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善些许,当时只觉莫名,后来才想明白,这人是对她的巴掌也生出了占有欲,何况她当日打的是个男子。“是,却也不全然是。”
陈续宗唔了声,没有当即向她表达什么可或不可的话,只垂着眼,抬手抚上她腰间垂坠下来的穗子,缓慢摩挲,明知故问:“对了,你方才是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
“普天之下的黎庶,都希望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好……“庶民连面圣的资格也没有,还有,若是何人胆敢在朕面前说这些话,早就够其九族都掉一回脑袋了。”
江葭心底忍不住腹诽,谁稀罕见你呢,嘴上却不这么说。到底算得上是有求于他,只拣他想听的话说:“陛下便当我是在履行职责好了。”陈续宗看她的眸光很深,嗓音亦低下几分:“你是准备行皇后之责了?”“陛下想让我行吗?”
“若说想呢?”
扯她穗子的手突然略施力道,江葭猝然被他扣了后腰带入怀中。察觉到抚她腿向下的动作,她一惊,忙伸手推拒,“不要在白日……“那你想什么时候?晚上吗?”
话虽如此问,一手已经朝她胸前探去了。被她勾起的火早已燎燎烧成一片,哪还等得及晚上。
殿外的小黄门并不知晓殿内情形,不合时宜地通禀了句“卢大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