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个研究所。要不是黄述玉吊着几位老师傅,几位老师傅早已经走了。本来几位老师傅就打算跟着黄述玉干,听到黄述玉要在花城建立一个研究所,他们跟着黄述玉于的决心更加坚定。
月底,招待所和车间开始发工资了。
除了基本的工资以外,他们还领到了高温补贴、海产干货、肥皂和暖水瓶。榕城的肥皂厂和暖水瓶厂感谢她帮忙牵线,给她寄来了一些小礼物。这些礼物黄述玉一个人也用不完,干脆当做福利发给了职工。招待所和车间的职工拎着暖水瓶回家,邻居看到他们回家,拿了钱和工业票就往供销社跑,结果就是他们啥也没买到。邻居们回到家里,跟职工们稍稍打听,就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招待所和车间发的福利,邻居眼珠子都羡慕红了。
有极个别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举报黄述玉搞特殊。不用黄述玉开口,就有职工帮她怼了回去。
他们冒着酷暑在车间里工作,得到高温补贴有错吗?这些福利没有花国家一分钱,都是黄科长凭自己的本事搞到的福利,发给他们有错吗?
职工们非常强硬说:“我们这不叫搞特殊,我们叫黄科长人好,大家伙都愿意给黄科长寄一些特特产,黄科长大气,把东西分给了我们。”黄述玉明面上还是东北那边的人,但凡有人动了歪心思,抢了黄述玉的果实,黄述玉毫不犹豫拍拍屁股回到东北,那版纳的损失就大了。所以就造成一个局面,举报黄述玉的信堆积如山,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抓黄述玉,他们都怕伤了黄述玉的心,黄述玉撂挑子不干。
黄述玉在花城成立研究所的消息传回版纳,版纳这边更怕黄述玉跑了,对外发出声音,黄述玉的作风绝对没有问题。找黄述玉谈话,让黄述玉低调一点的领导,火速改变了口风,肯定了黄述玉的功劳,让黄述玉不要怕,继续干。
领导又问黄述玉:“马吉贝什么时候回来?”黄述玉:“马吉贝负责花城研究所的事,近期回不来了。”马吉贝一日不回来,领导就一日不放心,怕马吉贝不回来了,黄述玉也会跟着走。领导也不能把马吉贝绑回来,只能劝自己想开点。这场风波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这天黄述玉接到了部长的电话。
白部长告诉黄述玉,上面把那群没走的外国记者带到了场部,参观塑料水管。
就在黄述玉以为部长要进入正题的时候,部长挂了电话。部长的举动把黄述玉搞蒙了。
当她接到豫省某个市W的电话,黄述玉后知后觉意识到部长这通电话的意义。
市W那边告诉黄述玉,他们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在招待所这边采购塑料水管。
结合部长的那通电话,黄述玉有了一个猜测。该不会上面把外国的媒体记者全部拉到了八五一零农场,塑料六厂那边放了市W的鸽子,一门心思的给部里铺设自来水管道。事情比黄述玉想的要复杂很多。
马吉贝当初走的路,市W那边都走了一遍。塑料六厂即将给市W那边发塑料水管的时候,接到了上边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在外国媒体记者到来前,给八五一零农场场部铺满塑料水管,同时也要四师师部铺自来水管道,到时候外国的媒体记者也要去师部参观。塑料六厂赶紧打电话到转运场,把这批要发出去的货拦截下来。这个拦截的指令涉及到外国的媒体记者,平日里缺少一道手续都不行的转运场,这次非常罕见的没有把即将发出去的货发出去。这批货被送到了四师师部。
塑料六厂打电话告知市W那边他们这边的情况。本来群众对铺设塑料水管的意愿就不强,塑料六厂那边说他们不确定什么时候给市W发这批货,市W那边的小脾气爆发出来,直接撤回了订单。也不知道谁把外国记者前往八五一零农场场部报道塑料自来水管的消息宣扬了出去,群众中有一种呼声,外国人都去报道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他们强烈要求装塑料水管。
市W那边尴尬了。
当初他们可是态度很强硬的通知塑料六厂,他们不需要塑料水管。这时候他们打电话到塑料六厂重新下订单,面子有些下不来。他们就想到了好说话的马吉贝。
是的,他们费了一番功夫,和马吉贝通上电话,说塑料六厂生产的塑料水管品质没有景洪招待所名下的车间生产的塑料水管品质好。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还是从景洪这边采购塑料水管。
马吉贝声音爽朗说:“我在花城负责修建研究所,你们直接联系景洪招待所。”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联系景洪招待所那边,是因为他们觉得黄述玉这个人十分难搞,而且还很记仇。
他们这次长了一个心眼,没有说自己心里的不满,只说:“马所长,你打电话联系你们单位,和我们打电话联系你们单位都一样的,还是你联系你们单位吧。”
马吉贝:“我不负责塑料水管事务,还是你们那边直接联系我单位。”见马吉贝这边走不通,他们不得不亲自联系景洪招待所。过程不重要,黄述玉猜对了结果就行。
黄述玉来者不拒,她给市W那边打了一个预防针,她单位的订单太多了,可能要10月份的时候才能交货。
市W那边觉得黄述玉在整他。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