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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省这边压力倍增。

这么多人多盯着他们呢,十分的事,他们要做到十二分。板桥水库拉响了排水泄洪的第一木仓。

在这个时候,石漫滩水库大量洪水急骤涌入板桥水库,板桥水库水位暴涨。驻守在板桥水库的人民解放军向上级发出了特特特急电。水库管理局第二次向上级部门发出急电。

一封封急电全部传到上级部门领导手中,一个小型指挥室迅速运转。飞行员冒着暴雨钻进机舱,和塔台建立联系,做着火乍掉副溢洪道的准备,微笑朝僚机上的战友竖起大拇指。

下游,不断的鸣木仓和加强版信号弹,指引群众朝这个方向撤离。大雨中的人们听不见鸣木仓,好在能看到信号弹,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人民解放军逆流奔跑,有人追随那抹绿影。大

黄述玉一直关注3号台风,她把电话打到了颍州。巩部长人在阜南,坚守在抗洪的第一线。

阜南仓库里的麻袋一部分北上,一部分留在阜南给人民筑起一道生命的防线。

黄述玉从颍州的抗洪前线得到一个消息,江城军区和金陵军区紧急出动部队奔赴豫省展开救援。

黄述玉一通电话打到了北大荒。

北大荒那边打出去几通电话,花城、杭城、湘省、鹭门、沪市紧急调动货列,救生圈、橡胶船、帐篷呼啸着北上。

暴雨连续下了四天,中间没有停过。

白天,比夜晚还有黑,面对面都看不见彼此。乘坐直升机的水利专家反复盘旋在灾区上空,找不到时机下来,只能在天上和救灾指导的紧急部门通话。

各地已经派出了慰问团。

天终于亮了,雨也停了,水利专家也从直升机上下来。省里的人划着橡胶船,接专家到临时指挥所。一路上,他们遇到许多年轻人腋下套着一个类似自行车轮胎的玩意,朝着高地游去。

随处能看到绿色身影,他们划着橡胶船,接屋顶上、粪堆上的老人小孩。每个生产大队都有一个大粪堆,长几十米,宽能达到几米,上面蹲着密密麻麻的人。

接他们的同志说:“来不及撤离,我们的同志带领群众就地找高地,爬到上面等待救援。”

他一脸后怕说:“幸好我们白天接到消息,紧急组织群众撤离到高地,要是晚上的话……”

一路走来,水利专家亲身体会了当时灾区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和惊险,省里晚半个小时,做出火乍掉副溢洪道的决定,他都不敢想象大坝决口,有多少群众被洪水吞噬。

这些救生圈、橡胶船,还有帐篷,这些新事物,哄好了痛失家园、痛失的猪、羊、牛、马的灾民。

虽然还是很心痛,但是他们享受到了新事物,悲痛的心稍微得到了缓解。太阳出来了,人们重新拥有了笑容。

专家们脸上也跟着浮现了笑容。

这是五个帐篷拼接出来的临时指挥所,专家们走进指挥所,发现里面别开洞天,每个指挥所互通,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这是南方那边给我们送的物资。”

“听说从版纳那边采购的。”

是指挥所的领导。

五个小时前,临时指挥所响起欢呼:“雨停了!”笔落地,领导们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不像话,尝试多少次,捡不起笔。一个个受灾情况的汇总电话打到临时指挥所,他们厉声大骂手下,抬眼就能看到死去的牲畜,更是在京广线被冲毁了百十千米的情况下,死亡人数就那公一点,可能吗?

他们居然谎报受灾情况,真是罪该万死。

对面很委屈,说自己没有谎报。

一个小时后,汪洋上出现几艘船。

几个混蛋给他们套上救生圈,把他们架上橡胶船,带着他们逛了一圈。他们本来想带着心痛的表情面对灾区百姓,结果水里的群众从他们身边游过去,还跟他们打招呼,粪堆上、屋顶上的群众朝他们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