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视线,继续和庄参谋谈正事。庄参谋以前在矿业局工作,接待过领导,这事庄参谋熟,她态度端正向庄参谋学习。
最后她发现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吧。黄述玉把这件事交给了庄参谋,对庄参谋只有一个要求,接待要突出穷,更要让领导感受到他们拿出家底子招待他们,务必让领导们感受到大泽知青的赤诚。
黄述玉突然当甩手掌柜了,把庄参谋打个措手不及。还有就是这是一个要求吗?
这是要难死他!
在黄述玉信任的眼神下,庄参谋愁眉不展走开。黄述玉要去一趟西瓜地。
前段时间,孙程栋回来了,一直待在大泽。黄述玉去喊孙程栋:“我要去西瓜地,看施鱼肥和没施鱼肥的西瓜地有没有区别,你去吗?”“去。“孙程栋带上装备,离开了帐篷。
两人骑马来到西瓜地。
西瓜地里绑了好多稻草人,驱赶鸟用的,但这些鸟根本就不怕,大摇大摆落到西瓜地里偷吃西瓜。
这些西瓜可是能换物资,黄述玉能让它们吃了?黄述玉早就安排了三个班的知青在西瓜地里巡逻,看到了偷西瓜“贼”,朝天放一(木仓)。
这群偷瓜贼顿时吓得屁股尿流,慌不择路逃窜。知青用的子(弓单)是训练(弓单)。
黄述玉下了马,有一个知青跑过来找黄述玉报损失,有四十七个西瓜被刺猬、老鼠啃的麻麻赖赖。
黄述玉心疼坏了。
刺猬还吃害虫,西瓜成长初期,它还帮了西瓜的忙,这老鼠就是一大毒瘤。黄述玉眼珠子赤红,要用磷化锌药死毒瘤,被弹幕劝住。药对土壤、水源、食物造成污染,不能使用药,又没那么多捕鼠器,黄述玉决定发动知青捕老鼠。
在此之前,黄述玉清点麻麻赖赖的西瓜,盯着知青用西瓜叶子和烂西瓜堆肥。
不盯着不行,她担心有人怕浪费,私底下吃被鼠、刺猬啃咬过的西瓜。黄述玉跑去找管雅,让管雅带孙程栋参观施鱼肥和没施鱼肥的西瓜地,自己骑马离开,喊了两个连的知青过来抓老鼠。西瓜地头插满了大旗,展开了为期三天的捕鼠行动。黄述玉也在西瓜地里待了三天,戴上口罩焚烧老鼠,消灭老鼠身上携带的病原体。
知青带着自己崩裂的西瓜回到连队,黄述玉也回到了营部。黄述玉终于出现了,李为民差点哭出来。
前几天,林巍给他解读那句话,明确建议他用物资跟黄述玉换西瓜。他简直哭笑不得,原来黄述玉没有逗他玩。
李为民不知道怨黄述玉平日里太不正经了,还是怪他太一根筋了。他立即向领导打了报告,转头找黄述玉。
找不到人了!
李为民差点急疯了,看好黄述玉,姑奶奶差点喊出口。“用物资换西瓜,有得谈吗?"李为民问。疲倦一扫而空,黄述玉整个人精神抖擞得不行:“有得谈。”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但黄述玉没应下来,李为民还是不放心。听到黄述玉亲口说,李为民一直高悬的心总算落回原处。李为民连忙说:“棉麻制品、羊毛制品、农资、茶叶畜产、土产果品、E用杂货,你要什么,开个清单给我。”
“多少都可以?"黄述玉眼睛亮晶晶。
“这点实力,我们供销社还是有的,就怕你们没那么多西瓜。"李为民颇有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黄述玉不跟李为民争口舌之快,嘿嘿,她要吃大户了。黄述玉跑回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她提前准备好的清单,打电话给成培军,大着嗓子喊:“喂,老领导,雨衣、水靴、皮鞋,你们要不要?”成培军不相信黄述玉的东西这么好要,他没吱声。“老领导,是这样的,我打算铺通一条通往大泽的路,你们往大泽这边修,我们往你们那边修,你看成吗?"黄述玉笑着说。成营长对着同事指指点点话筒,嘴上却说:“我要向上面汇报。”黄述玉说她等老领导的电话,却又加了句:“这些东西都是紧俏货,有钱有票都买不到,这都是我给老四营知青谋得福利。”“你这招老子都用烂了。"成培军。
黄述玉嘿嘿笑。
“挂了。"成培军。
弹幕说要想富先修路,黄述玉就产生了这个想法。她笃定老领导不会拒绝,向上面汇报也只是走一个形式。黄述玉又往外打了十几通电话,在清单上修修改改,拿去找陆卫东、毕常青、庄参谋,让他们给自己查缺补漏,把最终确定下来的清单誉写了下来,拿给李为民。
李为民浏览清单,眼珠子差点跳出眼眶:“你是不是多加了一个零!”“没有。"黄述玉笑眯眯说。
“你能付得起西瓜?"李为民哑声问。
“能。"黄述玉斩钉截铁说。
李为民盯着黄述玉看了半晌,确定了黄述玉并没有开玩笑,他拿着清单离开,给领导打去电话。
黄述玉手背后面,十指相扣,脚步轻盈走着。耿建说的冉·阿让、克利斯朵夫、奥德修斯,她不感兴趣。她都说了她不喜欢听,耿建就像听不懂人话,又说被称为“双子星座"的雪莱、拜伦,她根本听不出来哪里有趣了。
她说安东尼奥·穆齐、珀西·斯潘塞、威廉·伦琴,耿建总是神游在外。脾气十分好的萧春蓉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