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炉子里还有几个。”邢远平静地说,“杭樾说你喜欢吃。”
“喔,谢谢。”许璋有点局促。
他虽然爱使唤人,但使唤的对象很明确,仅限于与他过分亲密或结过仇的人。比如杭樾,看不顺眼就使唤一下。
面对普通朋友,还是维持着礼貌和端庄。
许璋说:“我吃过了,要不你自己吃吧,老板说这个红薯是他种的,比外面卖的都甜。”
邢远沉默片刻,端起盘子:“那我倒了。”
许璋忙道:“别啊,别浪费粮食。”
他只好说:“你放下吧,我待会儿吃,有劳你了。”
邢远走后,他给唐思瑞发消息:[阿远真热心,你们队的氛围比我大学宿舍还好/羡慕/]
许璋从白天画到晚上,从天光画到雪停,期间服务员上来了一次,给他送午饭,其余时间,他一直在涂涂抹抹。
直到夜幕降临,楼下的欢声笑语渐弱,大家都回到室内。
咚咚咚,门框被敲响。
许璋瞭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眸继续画。
杭樾抱着手臂看他:“你还没完没了了,别画了,下楼吃饭。”
房间的灯光偏黄,小画家坐在画架前,满脸认真专注,睫毛覆盖眼眸,在眼睑处投下浅淡的阴影,这显得他的目光有几分温柔。
他的手指骨骼细长,手背上沾着颜料,袖口上有,下巴上也有,像只邋遢的小花猫。
他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画却很干净。
杭樾回忆起某个黄昏,他和朋友从篮球馆回来,途径画室门口,看见里面正在画画的艺术生。
许璋叼了一袋奶,戴着头戴式耳机,摇头晃脑,在画一副比他还高的画。
惊鸿一瞥,杭樾没有回头,径直擦肩而过。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见他把死对头按在画上,质问他为什么用颜料泼自己,许璋眼睛通红,跟只兔子似的瞪他,瞪着瞪着,杭樾突然二话不说亲了上去。
他在那幅画上蹂.躏许璋,揉捏他软得像牛奶冻的脸,按压他鲜红湿润的唇,然后……
然后杭樾被吓醒了。
醒来发现睡裤湿了。
天塌了。
许璋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兀自给画签上落款:小章鱼zzz。
杭樾看向茶几上的红薯,天再次塌了。
“谁给你剥的?”他闷闷地问。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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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面露疑惑,顺着他的视线,发现罪魁祸首,是那只啃了三分之一的红薯。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鬼,当然不可能亲自剥。
他故意哼哼:“你不愿意剥,有的是人剥。”
杭樾本只是随口一问,闻言顿时气笑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胃口真不小,当心消化不良。”
“要你管,我第一大胃王,想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