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吗?我有点睡不着。”唐思瑞说。
“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许璋没理他,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问:“你……你和樾哥做过吗?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痛不痛啊?”
许璋翻了个身,改为平躺。
什么感觉?
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挺爽的,否则也不会上那么多次床。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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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床上床下画风相差很大,平时有多装,床上就有多动情。
刚开始比较青涩,第一次甚至把他弄到出血,两人闷头研究了好久,杭樾整晚都没敢碰他,初次以失败告终。
许璋嫌他技术太差,提出要不还是算了。
没想到第二次,他突然跟开了窍似的,技术突飞猛进,许璋爽得死去活来,从此上了贼船。
杭樾喜欢慢慢地弄他,美名曰延长感官享受;喜欢盯着他的脸,捕捉他每个表情;喜欢在他快到的时候,逼他说各种羞耻的话。
他爱玩新鲜花样,爱dirty talk,但不是只顾自己,总能把许璋伺候得很舒服。
所以许璋觉得,他第一次可能是装的,不然哪来这么多力气和手段。
唐思瑞见他不吱声,轻喊道:“许哥?”
许璋浑身燥热,不怀好意地说:“我只知道被插是什么感觉,需要我给你详细描述一下吗?”
即使没开灯,也能感觉到,唐思瑞的脸瞬间涨红。
“不不不……不用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晚安!!”唐思瑞翻身将被子一卷,不敢再跟他搭话了。
许璋侧过身,将脸埋在枕头上,轻轻吁了口气。
想起前任哥脑内就开车,这对吗?
不一会儿,唐思瑞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
旅店的隔音不太好,偶尔能听见隔壁的声音,许璋闭着眼睛,思绪凌乱。
他这趟出来旅游,本来是想在转让画室之前,画一副让自己满意的画,于是申请了一个月假期,就这么诸事从简地出发了。
他幻想的旅途,可能会充满危机,可能会有一场艳遇,也可能十分无趣。
然而遇到杭樾后,事情变得超出预期。
许璋没想过和他再有交集,也不在意前任的现状,可自打见到他起,就像着了魔一样,忍不住打听关于他的一切。
想知道分手后他做了什么,想知道他在英国过得怎么样,想知道他有没有谈新的恋爱……
许璋将这种心情归结于——对前任的窥私欲。
大概潜意识里,不希望前任过得比他好吧。
怕他没吃苦,更怕他开路虎。
当然,杭樾这种家庭背景,路虎想开就开。他是家中独子,家里有上市公司,父母人脉广圈层大,说不定高中毕业就准备联姻了。
正因为有着相似的背景,许璋心里很清楚,杭樾不可能对他认真。
首先,绝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