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贾旭的声音充满抗拒。
“再等等。”疤哥拽拽锁链。
不到半分钟,他们就知道疤哥在等什么了。
又一队邪祟走向祠堂。打头邪祟戴着童男童女大头罩,它们手捧唢呐,吹出哀乐般的喜乐。其后邪祟个头相近,它们身穿麻白短襟,个个没有五官,齐齐簇拥着一顶鬼轿椅。
轿椅通体鲜红,轿顶则是一圈雪白的招魂幡。
轿上端坐一个人形,看个头足足两米。它身穿黑底福字寿衣,手脚瘦长,五官像面团上戳出的五道黑缝。
“诸恶莫作——天降祥瑞——福泽——远——”
“众善奉行——雨润万物——情义——深——”
抬轿邪祟用不存在的嘴巴唱道,唱腔和着那唢呐的调子,一遍又一遍重复。
“诸恶莫作——天降祥瑞——福泽——远——”
“不是,你们看。”
贾旭语气发颤,他也顾不得掩饰,“那轿子是不是朝咱们过来了?!”
“众善奉行——雨润万物——情义——深——”
那队伍原本顺着大道走,却突然转了个弯,直直向他们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