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前答应我的,要跟我生孩子,倒全忘记了,
今天一定得好好耕耘一番。”
李莲说著,乾脆霸王硬上弓了,李逸假装半推半就,俩人这般倒也是另有一番情趣。
许久之后,
李氏瘫软在他身上,
李逸摩娑著她散发的秀髮,“本来啊想来你这芙蓉山庄躲躲清净,就怕那些上门人登门看望送礼,
不料到是羊入虎口了。”
李氏听了忍不住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既然来了,
那你就亏心在我这芙蓉庄园休养一阵子吧。”
“你这是把我绑架了啊?”
“对,我不怀上,你別想走。”
“那赶紧再来一回。”
“別,等我缓缓,你怎么跟牲口似的,这么猛呢。”
“那当然,男人岂能不猛。”
翻身上马,提枪再战。
胜业坊,代郡王府。
今日前来探望李逸伤情的人无数,门前车水马龙,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门房管事罗伯,
收名刺都收的手软了,
只好让人弄了几口大箱子,九品以上六口以下的名刺,放入一口箱子,
六七品官员的名刺,放入一个箱子,四五品的名刺又放入一箱。
三品及以上的,再放了一箱。
至於没有品级的客人名刺,只能拿几个大筐装了。
礼物通通不收,
不管是党参鹿葺,还是阿胶胶,管他是药材还是锦绣玉石,统统不收。
福伯收下他们的名刺,拒收他们的礼物,一遍遍的跟他们解释,司徒去城外养伤去了。
至於去了哪,他也不知。
次日早朝,
李世民升殿,坐在御座上,看到丹墀下没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微微出神。
今日八月初二,常朝。
参会的是常参官,只有京城五品以上职事官,以及两省供奉官、员外郎、监察御史、太常博士才为常参官。
长孙无忌晋开府仪同三司从一品,但这是散阶,他现在没有职事官,今天的常朝便没资格再来。
高士廉已经出京贬赴安州。
温彦博守中书令赐紫袍金鱼,王珪守侍中赐紫袍金鱼,两人散官只四品,都还不到穿紫资格,可如今入政事堂为相,特赐紫袍金鱼,
也站到了殿中靠前位置。
李逸的位置已经换上了巨鹿郡公魏徵。
“陛下,突厥乙弥泥孰俟利苾可汗李思忠,遣执失思力献马三千匹,羊万口。”
李世民回过神来,
“突厥是大唐臣藩,去岁刚经歷白灾,朕岂能收这份厚礼。著有司统计这些马、羊价值,以绢茶食盐回赐。”
王珪进奏,大乱之后,民间妄立淫祠颇多,请禁之。
“嗯,民间百姓不得私自设立妖祠,除了卜巫正术,其余杂占,悉从禁绝。”
秘书监参预政事魏徵再次进奏,朝廷集经史子集四部书二十余万卷藏於门下省弘文殿,请於殿旁置弘文馆。
李世民从諫如流,
遴选虞世南、褚亮、姚思谦、欧阳询、蔡允恭、萧德言等原秦王府学士数人,以原职兼任弘文馆学士,
让他们轮流值宿,皇帝听政之暇,引入內殿,討论先哲言行,商榷当朝大政。
“朕以武定祸乱,出入行间,与之俱者,皆西北驍武之士。
今天下既定,当偃武修文,精选弘文馆学士,议论商榷。
欲守成者,舍儒何以哉!”
李世民这番偃武修文,要推崇儒家的言论,深得殿中一眾文臣的讚赏。
“弘文馆,取三品以上职事官子孙充学生。”
弘文馆学生数量定为三十人,入学资格严格限制为皇族宗室近亲和一品官、宰相,及三品以上京官子,入学年龄十四岁到十九。
凡学生教授、考试,如国子监。
“詔京官职事五品以上子嗜书者24人,隶馆学习书法。”
后面加招的二十四名五品职官子入馆学书法,就相当於扩招生了,是从五品职官中破格选一批子弟,跟著皇亲国戚、功臣、宰相、三品职官子弟一起读书。
检校侍中兼户部尚书裴矩上奏,“对於前几年遭受突厥侵略践踏的边疆百姓,请求每户赐给绢帛一匹。”
李世民对於以户计算有异议,
“朕以诚信御天下,不欲虚有存恤之名而无其实,户有大小,每户人数不同,岂得赏赐都一样呢,应当按口计算。”
说完,
皇帝起身,
背手踱步,
良久,
皇帝才目光扫过眾臣,开口道,“遍封宗室,於天下利乎?”
天子此言一出,
殿中大臣们都是精神一振,知道皇帝这是终於要对太上皇时遍封宗室之事开刀了,此前皇帝就曾在登基之夜的宫宴上说过,无功宗室郡王要降封为县公。
现在,
要正式开始了。
守侍中王珪站了出来,
“陛下,起初,上皇欲强宗室以镇天下,故与皇帝同曾祖、同高祖的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