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河豚毒素是河豚和章鱼都具有的毒性吧?”
“不愧是老师,了解最新的知识呢。”
“之前调查纪门斯的尸体时,我闻到有淡淡的海水味。”
“那恐怕是从河豚身上提炼而出的毒药的味道。”
“那么,我现在有一个疑问。”
“本应被刺杀的他,为何身上会有毒药的味道呢?”可谓是一针见血的问题。
夏尔说:“骗局吗?”说完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
格雷神色一变,瞥了眼夏尔!
“没错。他自己喝下毒药,丢掉容器后再装死。若是这样,无论他被分到哪个房间都无所谓。”
“而且没有专业知识的人,通常都不会仔细看尸体上的伤口,于是就让他一时蒙混过去了。”
“我应该检查的更仔细些。”亚瑟羞愧低头说。
可接下杰雷米的话,让众人的心情犹如在坐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可是我刚刚检查尸体时,他的确是被刺杀而死的。”
“咦?”
刘道:“本来是个骗局,结果却真的被杀了吗……”
“根据当时的状况,犯人或许是想陷害伯爵。”
被点到名,夏尔一愣,“我吗……”
“只是还不清楚纪门斯先生是不是共犯。”
“毕竟他是一个喝酒就会失控的人,或许犯人是用『我们给大家一个惊喜吧』这种方式来引诱他。”
“我和他是初次见面,他没有理由会陷害我。”
“所以他应该是被人利用后,又遭人杀人灭口的吧……”
亚瑟叹了口气,“真可怜……”说的不知是惨死的纪门斯还是被人陷害的伯爵。
“既然是自助餐,那么跟他说话的机会多得很。”杰雷米继续道。
乌多利急迫的声音,难堪的表情,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是一家公司的社长,“那就代表任何人都能唆使他,其他人的在场证明也等于没有!”
“可以询问每个人在晚餐会上和纪门斯说过什么,不过……”杰雷米欲言又止,感受到别人的视线这才说:“还是算了吧。”
“人类可是会撒谎的生物。”
“没错,没准你现在也在说谎。”
“若是喝了毒药,那装毒药的瓶子在哪儿?”格雷问道。
“这个简单,只要丢在不会马上被发现的地方就好了。”夏尔看似随口一说,可事情的真相如何,知情人都心知肚明。
“比如说火里……”
巴鲁托想起在纪门斯的房间时自己和赛巴斯蒂安说过的话,“话说当时的暖炉里堆着很多木材呢!”
“要是丢在那儿的话,的确发现不了。”
“等冷却之后再偷偷回收的话……”
夏尔打断了亚瑟的话,这方法或许可行,“但是,这个方法这次是行不通的。”
“塞巴斯蒂安……”
“对了!在证据毁灭前,执事就把灰烬清理掉了。”
杰雷米轻笑……
“胡……”乌多利慌张的声音,真的让人难以信服,“胡说八道!”
“如果有关这场骗局的证据被发现,那精心制造的不在场证明便没有意义了。”
“于是情急之下便杀了塞巴斯蒂安,把证据拿回自己的房间 。”
“那只要拿着那东西的人就是犯人!我没有那种东西!不是已经查过了吗?”乌多利辩解道。
“嗯……没错。”夏尔勾勒起嘴角,“除了暖炉外的其他地方。”
!!!
“那是最好的隐藏地点吧,而且也不会再次搜查房间。”
“等我们调查结束后,再将它拿走并毁掉就完美了。”
“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这里没有那种东西!”
真是不懂嘴里说着不是自己,又极力辩解但又不让人查看可疑的地方,真是有些矛盾呀。
“那就让我们看看啊!”
“是不是真的没有?”格林姆史毕大步冲到了暖炉前,拿起工具就翻找着『药瓶』。
!!这一突如其来的操作,惊呆了众人。
没有小心翼翼,也没有做防护措施,毫无忌惮地翻找,让烟雾迷了人眼,刺鼻的气味随着鼻孔进入,刺激到了喉管,“咳咳咳咳!”
勉强睁开眼,恰好看见那明显不属于暖炉的物质出现,“啊……”
“玻璃碎片……”
乌多利脱口而出,“什么?”
“咳!”亚瑟用手挡住了口鼻,独留眼睛在外面,看着那玻璃碎片眉头一皱,“现在也看不出原样……”
“只要捡起来拼好就行了。”话音刚落,杰雷米就蹲了下去。
“咦?”
“不可能的,都已经碎成这样了……”
杰雷米没听,继续捡起碎片。
“没问题,就像是没有参照图片的拼图一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
看着那堆玻璃碎片,亚瑟没有信心可以把它复原成原本的样子。
“唔!”最后一片放了上去,除了看着满是裂缝外,可谓是完美,“搞定!”
“真厉害啊!”
“好像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