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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悸 年倚 9941 字 2025-02-09

她,“腿还抽筋吗?”

她浑身水汽,身上的水滴落在他衣服上,被洇湿的衣料颜色比别处深, 夕阳的光影笼在他脸上,他目光沉静,孟鞍盯着他看了几秒,抬头吻在他的下颌。

陆勘微微怔然,低头去看她,她正好从他唇上擦过。

他偏了下头,没说话。

孟鞍仰脸笑了笑,“干嘛躲我?”

这算躲吗?他也没多说,问了句,“你不冷?”

场地里有空调,她身上只穿一件挂脖式泳衣,又刚从池子里钻出来,是有些冷,但也没说话。

陆勘看着她带水珠的脸,纤柔的颈项,整个肩背都露在外面,很白,但很单薄。

他没再往下看,把手上的浴巾往她身上一搭,见她仍不动,便动手替她拢了拢浴巾,动作有些潦草,也没低头细看,手指不小心就触到柔软的下缘。

他立刻意识到是什么,迅速挪开了手,不太自然地垂下。

孟鞍感觉到他的手指,没有在意,这么近的距离,碰到哪儿都不值得奇怪,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孟鞍问他,“怎么了?”

他先站起来,语气平淡,“换好衣服,出来吃饭吧。”

孟鞍嗯了声,看着他忽然问,“你该不会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此话一出,他愣了愣。孟鞍本来只是猜测,看到他的反应,脸上笑容有扩大的趋势。

他有些不自在时,孟鞍裹着浴巾站起来,从他身旁走过,很无谓的语气,“摸都摸了。”

陆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半晌,跟了出去。

孟鞍回房间快速淋浴,换了条长裙下楼。到酒店大堂就看见玻璃门外陆勘的身影,他正站在门边等她。

她走过去,“他们在哪里?”

他抬眼看她,顿了顿,“旁边草坪。”他一边带着她往那边走去,一边有些费解,她是不是特别习惯在春天穿裙子?

不多时,两人到达草坪,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

这里也是有些商业化的露营场地,允许明火,设备都是租的,没拉天幕,露营灯已经点亮了,旁边支着烧烤架,中间摆了张蛋卷桌,放了四把克米特椅,食材堆在小推车里。

桌上摆着各类熟食和水果,秦芝看孟鞍来了,招手说,“你不难受了吧?”

孟鞍对她笑笑,“没事了。”

“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和寿司,你尝尝看。”

孟鞍拿了半个三明治,尝了口,“很好吃,你们下午都在忙这些?”

于山林插了句话,“她三点钟就要我过来搞好,给她摆拍。”

秦芝切了声,“你又没拍出一张好的。”

于山林在旁边帮陆勘生火,没答话了。

孟鞍看他们在做事,问要不要帮忙。

秦芝说:“你歇着吧,东西都腌好了,也没有多少要烤的。”

孟鞍把吃了一口的三明治放在一边,问她,“你要什么样的照片?我给你拍。”

秦芝欣然同意,把自己的手机拿给她。

黄昏的光线特别,孟鞍找角度帮她拍了几张侧影,拿给她看。

秦芝很惊喜,“我是想要游客照而已,你给我拍这么好。”

孟鞍笑了下,“你往树前站一点。”

秦芝听孟鞍的指挥摆着姿势。

于山林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走来走去,有些乐呵,“秦芝和她挺投缘的。”

陆勘正瞅着孟鞍站站蹲蹲,长裙裙摆落在草地上,还好今天没露水,他给鸡翅刷着酱,摘出一串没撒辣椒粉,把盘子给于山林,“你先拿给她们吃,没辣椒的是孟鞍的。”

于山林端着盘子喊了声,“两位女士,别拍了,过来吃东西了。”

秦芝也是一时拍得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星星冒了出来,当真是好天气。

秦芝不太好意思地说,“星星还挺多的,等会我给你拍几张吧。”

“我不拍了,”孟鞍咬了口鸡翅,烤得刚好,“职业病,镜头习惯对准别人。”

秦芝开了一罐啤酒,又递给她一罐,“你喝不喝酒?”

孟鞍接了,和她边喝酒边说话,桌子中间卡式炉上煮的冬阴功火锅,从酒店买来的成品加热。

烧烤没有准备多少,上了几盘,最后陆勘端了一盘烤鳕鱼过来,又拿了一小碟放在她面前,扯过椅子坐下,“没辣椒的。”

孟鞍还没吃过自制的烤鳕鱼,用筷子弄了点肉下来,尝了口,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做得挺好,这个酱是买的吗?”

于山林先回答,“他自己弄的,这个鳕鱼是他下午开车到附近市场买的,说你中午没吃什么东西。”

孟鞍冲他笑了下,“谢谢。”

陆勘睨了眼于山林,没有说话。

于山林夫妇都是话多的,孟鞍全程在听他们说话,陆勘偶尔应几句。

说话间,孟鞍知道了于山林和秦芝是从初中开始的校园恋爱,彼此的初恋,一路走到现在。

也是维系的挺长的一段感情。

一顿饭吃得很轻松,孟鞍把鳕鱼吃完,又吃了一些牛肉和烤蔬菜,很久没在这么靠近自然这么悠闲的地方吃过饭,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