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见状,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只能苦笑以对。她转向须弥峰峰主,略带歉疚地说:“峰主大人,实在对不住,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先走一步,日后定当重重酬谢您的宽容。”须弥峰峰主淡然一笑,目光深邃:“弱水姑娘客气了,你我之间无需如此见外。再者,我虽然精通占卜之术,但人心的复杂,又岂是这些术法所能完全洞悉?你与姬祁之间的缘分,远非简单的道心相连,未来的路途,还需你们自己去摸索。”说完,弱水向白清清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暂且留下,自己则翩然离去,身影在无相峰下的云雾中渐渐模糊。“清清,你就在这里陪陪峰主吧,我很快回来。”弱水的声音在楼阁内回响,随后一切恢复宁静。白清清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正想和峰主深入交流一番修行心得呢。”须弥峰峰主连忙摆手:“论道一事,岂敢当此重任?不过是互相切磋,共同进步而已。”与此同时,弱水再次站在无相峰下,心中百感交集。正当她准备硬着头皮面对可能出现的窘迫时,峰顶传来了骆雨萱略带寒意的声音:“你,是姬祁的女人?”弱水心头一颤,低声答道:“是的,骆雨萱姑娘。”没想到,骆雨萱却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调侃:“你说错了哦,我乃长姐在前,你后来居上,自当尊我为姐。但念你颇知礼数,那法阵便为你开启吧。”言毕,峰底法阵应声而裂,弱水趁机一闪,顷刻已至骆雨萱院中。彼时,骆雨萱正与一名唤柊葳的女子专注浇花,晨光之中,二人身影和谐至极。“你来了。”骆雨萱之声,宛若与周遭兰花融为一体,透出一种莫名的宁静与高雅,令弱水暗自心惊。骆雨萱之修为,竟已至如此境界,即便在绝强者之列,亦足以令人瞩目。“弱水拜见骆姐。”弱水施礼,面上略带羞涩。骆雨萱见状,笑容愈温:“方才行事鲁莽,实属无奈,望弱水妹妹勿怪。姐妹之间,自当以诚相待。”弱水听罢,心中微动,骆雨萱态度转变之快,实出她所料。然既来之,则安之,她亦顺势落座,与骆雨萱、柊葳共叙。言谈间,骆雨萱自然而然地提起了姬祁。弱水虽数百年未见,心中之情却未曾稍减。于是,三人便围绕着姬祁,分享起与他的点点滴滴。其中,骆雨萱与姬祁的故事最为丰富。她不仅是姬祁生命中首位重要女子,更是与他共居无相峰,日夜相伴。提及姬祁,骆雨萱眼中总是闪烁着幸福之光,那是弱水所不及的。然而,弱水心中并无丝毫嫉妒。她深知,每个人与姬祁的缘分都是独一无二的,她能做的,便是珍惜当下,珍惜与姬祁的每一段记忆。谈及弱水与姬祁的羁绊,其起源竟颇为微妙,不过是数次不经意的邂逅,她慷慨地将自己倾注心血的浮生宫宫文赠予了他,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孤独的冒险之旅。在那些漫游四方的岁月里,她历经风霜,面对无数试炼,与姬祁的联系也逐渐消散,犹如夜空中两颗流星,虽曾一闪而过的交汇,却终究在浩瀚中各自绘制着不同的轨迹。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甘心就此让他们擦肩而过。尽管身体相隔万里,弱水心中那份源自宿命的微妙情愫,却如同被遗忘的种子,在无声无息间悄然萌芽。在那些寂静的夜晚,或是面对那些勾起回忆的场景,她总会不经意间浮现出姬祁的身影,那段短暂却深入骨髓的相遇,始终难以忘怀。某一日,因缘巧合之下,弱水来到了骆雨萱与柊葳的居所。三位女子,各具魅力,却因命运的丝线紧紧相连。骆雨萱的热情奔放,柊葳的温婉娴静,给予弱水前所未有的心灵触动与震撼。尤其是柊葳,她的美丽仿佛超脱了尘世的束缚,那份高洁的气质,更是让身为浮生宫宫主的弱水感到自愧弗如。在这样的对比之下,弱水内心不禁生出一丝自卑与仰慕。在闲聊的时光里,弱水终于鼓起勇气,提及了那个一直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名字——老疯子。这个名字,对姬祁而言或许有着别样的意义,而对弱水来说,则承载着一段朦胧却难以忘怀的记忆。骆雨萱闻言,轻轻叹息,道:“老疯子啊,他十年前确实归来过,但随后又如同人间蒸发,至今杳无音讯。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否仍在此地。”言罢,她望向身旁的柊葳,似乎在寻求她的认同。柊葳虽言语不多,但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魅力。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却又与周遭的一切息息相关。弱水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她原本期待能从骆雨萱这里得到关于老疯子的确切信息,却未曾料到,结果依旧是一片茫然。出乎意料,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含混不清的回答。但她迅速整理了心情,再次与两位女子攀谈起来。此时,骆雨萱话题一转,忽然提及十年前老疯子带回的一位仙阁女子:“你们说,那位仙阁的妹妹或许知晓老疯子的下落?你们寻找老疯子,究竟所为何事?”弱水略感意外,随即轻轻摇头:“她并非姬祁的红颜知己,尽管他们之间确实存在某些关联,但具体情形我也说不太清楚。”言语间,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骆雨萱听罢,不禁流露出一丝遗憾:“我还以为她也是我们的同道中人呢,若是如此,大家共聚一堂,饮酒谈天,那该多惬意啊!要不,你试着将她也叫来吧,反正大家都是姐妹,上无相峰也无妨。”弱水苦笑回应:“算了,她目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