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十仓也顺利判断出了这一点。
他也记得宫侑曾经教过他的一-越是关键的时候,二传就会越倾向把球传给王牌。
看着球飞向后三的击球点,青叶遥迅速拉开的助跑的位置。他的余光看着还没爬起来的青叶红叶,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上前起跳扣球。酸痛的腿最终没能支撑起他这最后一次的起跳。他未能抵达目标的最高点,甚至没能完成扣球的过程。情急之下,青叶遥拼命伸手,用指尖去触碰这一球,试图把球吊过去。但……没有任何作用。
十仓面无表情单手压下,在青叶遥触球后狠狠把球压回了洛山场中。侧面的三轮与后面的上原同时扑过来试图接球,可终究差了一点点。碰撞声响起后的瞬间,短促的哨声与拉长的提示音接连响起。比赛结束了。
侧头打量着侧面大屏幕上两个相当悬殊的比分,青叶遥苦笑了一下。“彻彻底底的输了……”
青叶红叶撑着地面,整个手臂都在颤抖。他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中唯一还清晰留存的是"比赛输了"。
意识到不妙的青叶遥迅速冲到他的身边,去试他的体温。他摸到一手水渍,但不清楚是汗还是泪水,亦或是两者都有。很明显,他在发烧。
作为兄长青叶遥其实很清楚弟弟的状态,但这次他却没能察觉到对方究竞是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适的。
红叶这次掩藏得太好了……不,归根究底还是他这个做兄长的失责。“教练!盐水!”
看着兵荒马乱后重新整队的双方鞠躬对彼此致以,场边后半局基本没说话的及川彻忍不住啧了一声:“果然还是鸥台打稻荷……虽然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猜到的结果,但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鬼头评价道:“毕竟这两支队伍的实力在高中排球里面是毋庸置疑的顶尖,赢得并不意外。”
他侧头看向及川川,调侃道:“不过你……我以为你和日向很熟,应该更喜欢稻荷崎一些的。”
及川川彻被噎了一下,连连摆手:“不不不,如果说我对小翔阳的喜欢有八分,那宫侑就是倒扣一万分。”
“不管是谁和稻荷崎打,我都会给他们对手应援。”鬼头愣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但是你昨天看稻荷崎和白鸟泽比赛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及川川彻不说话了。
他松开因为攥紧而已经浸满汗的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女排的比赛一会儿就要开始了,咱们回去准备明天的稿子吧。”听着这很明显的转移话题,鬼头也没继续戳及川彻的脊梁骨:“行,走吧。”
走在昏暗的选手通道中,及川彻忽然开口:“其实我还真的很喜欢青叶……我指的是大的那个、是指年龄。”
及川深刻明白这个前辈关注错误重点的能力,特意强调了一下是年龄大。鬼头盯着及川川彻略有些落寞的侧脸看了看,开口打趣道:“因为他和你母校一个姓?”
及川彻终于忍无可忍:“前辈!正经点啊!”鬼头哈哈一笑:"抱歉抱歉,下意识就……”情绪被打断,及川彻也不好开口。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重新开口道:“我只是单纯觉得……他比较合我眼缘而已。”
非要形容的话,他或许是觉得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点点曾经那个熟悉的影子吧。
鬼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背后传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及川彻知道,那是来自稻荷崎应援的声音。稻荷崎确实是财大气粗,同样是远征,能好号召到这种规模的应援。相比之下,白鸟泽的应援都显得寒酸了一点……如此巨大的喝彩声中沐浴的只会是多年沉淀下被证实的王者。他曾经从未触及。
但现在,他已经得到了。
在更远的未来,他一定会站上更大舞台,将现在场上的这帮家伙一个一个不,是一起打倒。
一直在观察着及川彻的鬼头微微勾起嘴角,几乎与他并肩前行。接下来,就让他见证一下今年最后一个全国冠军的诞生吧。会是新王再次卫冕,还是旧王大仇得报呢?他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