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金乌虚影。
这是他最后的本源火种,一旦有失,他将彻底沦为废人!
“金乌本源·焚空!”
他低喝一声,将那火种猛地抛向杨天头顶上空。
火种在空中骤然扩散,化作一片薄薄的金绿色火云。
火云试图干扰、灼烧杨天与那血色长矛、与镇压阿伽门农的杀戮意志之间的无形连接!
这是他对太阳真意理解的极限运用,不求伤敌,只求干扰!
南山君面色惨白如纸,他同样看出了局势的凶险。
杨天此刻的状态,太过诡异强大,那是一种要碾碎一切、包括大地山峦根基的终极毁灭之意。
阿伽门农是他们目前名义上的首领,也是司命宫在此地的最高代表。
一旦阿伽门农陨落,不仅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和可能的“神明赏赐”,更意味着他们将直接面对暴走状态、疑似掌握了恐怖弑神之力的杨天!
以他们现在人人重伤的状态,绝无生还可能。
“唇亡齿寒!”
南山君瞬间明悟。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境界跌落的虚弱和神魂的剧痛,双手再次结出古老的山岳法印。
“地脉魂契·山魂守护!”
他低吼一声,将残存的所有神念与微薄的地脉之力,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的方式,灌注到阿伽门农所在的那片区域地下。
岛田真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他比其他人更冷静,也更清楚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这种力量……绝对不能正面抗衡!”
“阿伽门农必须活着离开!”
“只有他活着,司命宫背后的神明才会将主要注意力放在杨天身上,我们才有喘息甚至暗中谋划的机会!”
岛田真司的身影在原地变得模糊,与周围的光影产生了奇异的交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爆发声势浩大的攻击,而是将自身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对时机和节点的把握上。
就在捏厄尔的冥河门户虚影笼罩向阿伽门农、西尔乌斯的病变绿焰开始污染大地、炎阳帝君的金乌火云干扰能量连接、南山君的山魂之力试图稳定空间的刹那——
岛田真司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出现在了杨天侧后方。
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残影重重。
“忍法·空蝉·断流!”
他没有攻击杨天本体或长矛,而是将全部力量,化作无数道细微到极致的、蕴含空间切割与能量阻断奥义的透明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向血色长矛与杨天手掌连接的那一小段“能量通道”,以及长矛矛尖与阿伽门农心脏之间那无形的“杀戮锁定”!
他就像最精密的刺客,在五人制造的各种干扰效果叠加、达到巅峰的瞬间,出手试图“切断”那最关键的连接点!
五大天榜绝顶,心思各异,但在“阿伽门农绝不能现在死”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为了各自的生存、利益或仇恨,他们不惜燃烧本源、献祭神魂,爆发出了重伤状态下所能达到的极限力量!
病变的污染、冥河的接引、太阳的焚空、山魂的守护、忍法的断流……
五种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各自大道本源真意的力量,从不同维度、以最精妙或最搏命的方式,同时作用于杨天与阿伽门农之间的那片死亡空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自杀式的联手干扰,杨天那双暗红色的、仿佛倒映着无尽血海的眸子,甚至连转动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眼角的余光似乎扫过了那五道袭来的攻击。
“烦人的……虫子。”
冰冷、沙哑,如同金铁摩擦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他甚至没有停下刺出长矛的动作,只是那萦绕周身的暗红雾气,骤然沸腾了一下!
嗡——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杀戮意志,以杨天为中心轰然爆发!
血色波纹瞬间扩散!
西尔乌斯燃烧本源制造的病变绿焰,在接触到血色波纹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哀鸣,迅速熄灭、湮灭,连污染大地都没能做到。
西尔乌斯本人如遭重击,惨叫着倒飞出去,身上绿焰尽灭,气息奄奄。
捏厄尔的冥河门户虚影,在血色波纹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无数裂痕,最终“砰”的一声炸成漫天黑气消散。
捏厄尔再次狂喷黑血,本就重创的冥河本源雪上加霜,几乎彻底溃散。
炎阳帝君的金乌火云,被血色波纹一卷,便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那焚烧能量连接的波动被更霸道的杀戮意志直接碾碎。
炎阳帝君闷哼一声,本源火种遭受反噬,光芒黯淡到极点,他整个人萎顿在地,面如金纸。
南山君以神魂沟通地脉施加的“山魂守护”,在血色波纹的碾压下,那点可怜的稳定效果瞬间被破除。
他惨叫一声,神魂遭受重创,七窍流血,几乎昏死。
唯有岛田真司那精妙诡异的忍法,因为并非正面能量冲击,而是针对性的切割与阻断,在血色波纹扫过的瞬间,竟然有极少数最坚韧的丝线,真的在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