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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每个人的猜测都可能是对的,每个人的猜测也都可能是错的。】

徐天娇:【即使我们最后推出一个新结果,很可能我们之前那个结果才是正确的,新推论反而错误,谁都无法保证推论的正确性。】

徐天娇:【最终问题是关乎每个人生与死的大事,眼下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信息基本上已经收集到十之八九,到时候回答最终问题,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王兆云:【我有一个疑问。最终问题难道不会面向所有人吗?就比如需要确定一个最终答案,如果答对所有人都能活,如果答错所有人都要死这种?】

江思乐:【不会。根据先前幸存者们的经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江思乐:【在推演线里,即使达成了短暂的团队合作,每个人也都只为自己而战,回答最终问题大概率也是自己回答自己的。不会出现所有人命运捆绑在一起,同生同死的情况。】

看完江思乐发的消息,虞冷目光停留在中间那句话上,久久没有挪开。

这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数不清的敌人,哪怕是短暂达成共识没有利益冲突的伙伴,其实也有隐藏的时限。

每个人都只为自己而战-

时钟指针转到八点,忽然猛然停滞,开始疯狂地逆时针倒转。

第七天晚上终于到来。

这是在这栋房子的最后一天,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天。

他们提前达成共识,在十二点之后接通了群语音通话,届时如果发生什么异常能够马上打开麦克风汇报,更加节省时间。

很快,王兆云颤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翁红梅!她嘴里还在哼着歌,调子和录像里的那个笼子缝一模一样!”

在录像中,死状凄惨的翁红梅站立于走廊尽头。

虞冷侧耳听了一会,并没有从门外听见异响。

看样子,翁红梅并不在自己这边,只在另外一条走廊出现。

江思乐说:“好像已经快到我这儿了。”

虞冷有些纠结,心里正在做决定要不要出去。

变成女鬼的翁红梅危险性未知,贸然离开安全的卧室未免有些冒险。

但是今晚是最终时间,翁红梅很可能会交代更为关键的信息,如果不亲眼看见听耳听见,他们很可能错过很多东西。

王兆云的语气忽然变得惊慌失措:“为什么?!翁红梅明明已经从我的房门前过去了,我的门前现在还是有声音,而且这道声音似乎离我很近!”

“好像是……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虞冷猛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张铁牛!”

第三天结束以后,张铁牛的尸体就从沙发下面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现在,它八成开始活动了。

江思乐:“翁红梅停下来了,她一直在唱歌,但是隔着一扇门,我有点听不清楚,如果想听清她唱什么就必须把门打开……”

而现在,翁红梅就站在她的房门后。

徐天娇:“想要获取信息就必须听清翁红梅唱歌,想要听清翁红梅唱歌就必须离开卧室!”

徐天娇深吸口气,虽然害怕,但也立马作出决定:“我现在要出去了。”

王兆云:“那我、我也出去看看。”

江思乐:“等你们快到的时候我再往外走,翁红梅现在离我太近了。”

徐天娇:“如果碰上张铁牛的尸体怎么办?”

虞冷:“到时候再看,反正它爬的速度不一定有我们跑的速度快。”

徐天娇:“……对!”

王永春仍然没有参与,在群聊里保持着缄默,同时缩在卧室里装死。

他的想法不难猜到,他已经算准王兆云不会轻易放弃他。

所以只要王兆云出去了就行,只要王兆云掌握了线索就行,反正王兆云到头来一定会把答案告诉他的,不可能让他送死。

虞冷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走到鹿头旁边的时候,正好看见张铁牛扭曲的上半截身子从卫生间里往外爬,速度不快,所经之处流下了蜗牛粘液一般的长条血迹。

它的眼珠骇人地凸起着,两枚眼球几乎已经脱离眼眶之外,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

因为爬行视角有限,它正盲目地往前爬动,并没有看见临时躲回过道里的虞冷。

浸满鲜血的衣服布料在地上缓慢摩擦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动静,逐渐远去。

越过卫生间,虞冷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翁红梅。

漆黑模糊的走廊里,那t?抹鲜红的身影格外瘆人。

江思乐:“她现在还在哼笼子缝,我仔细和录像对了一下,歌谣的内容应该和录像中的一样,没有变化。”

除了王永春和还在房间里的江思乐以外,他们目前一共出来了四个人。

几人对视一眼,互相打气,缓慢朝走廊尽头的翁红梅逼近。

视野中,翁红梅背对着他们的身影由一个血红的小点逐渐放大,再放大,几乎和录像里的视角一模一样。

直到还剩下两米左右的距离,江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