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周丹正的未来辉煌。”
鼎先生扬起了脖子,扫过了那十一位丹正一圈后,才说道,“以我的眼力来看,那周丹正,会是未来五百年的丹道绝顶、玉京神话,玉京能网罗到这般人物,我认为这是玉京的气运亨通,他若是被斩去,斩断的可是我们玉京自身的气运。”
鼎先生在玉京呆了已不知多少岁月,他自然清楚—一玉京圣教会的序者们,脸面极其的重要。
这些序者讲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一旦颁布了法旨,那便要施行,哪怕是天大的错误,也断然没有回撤的可能。
这个道理,鼎先生知道,能请出序者的干婆婆,更是明白。
鼎先生想让序者收回成命,那就要先说动干婆婆,所以,他为了救下周玄,竟然甩出了“五百年后的玉京神话”这等狂言狂语,只为了打动干婆婆。
干婆婆讪笑不语,其馀的丹主则认为鼎先生刚才的话,是疯言疯语。
龙叶丹主问卓丹主:“老卓,你怎么看?”
“我看————我看要不然找个郎中,给鼎先生瞧瞧病吧,他看样子病得不轻啊。”
龙叶丹主抚着茂密的胡子,很是中意卓丹主的“直言”,说道:“我恰好就认识这般郎中,专治发疯仙人。”
这两位丹主没有瞧见周玄炼制的“花神丹”,自然以为鼎先生在发疯,而其馀的丹主,也都怀疑鼎先生疯了,此时,天池丹主、莫丹主,也齐齐上前,朝干婆婆禀告道:“干婆婆,鼎先生所言非虚,周丹正若是假以时日,真有可能成为玉京神话。”
“玉京神话太远,我不敢担保,但成为玉京的丹道绝顶,确实不难。”
天池丹主掷地有声的说道。
要说天池丹主为十一丹主之首,鼎先生地位更不用多说,莫丹主虽然权势弱了一些,但他这个“丹痴”,在玉京那是有口皆碑,三人同时谏言,都保那周玄往后必然声名大躁,就不由得不让众人慎思了。
倒是龙叶丹主,问卓丹主:“老卓,你怎么看?”
卓丹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说道:“我吧,总感觉有一种疯症,在玉京里传播。”
“疯症?天池丹主、鼎先生、莫丹主,都这般形容周玄,总不能说他们三个人都疯了吧?”龙叶丹主说道。
卓丹主神情更是紧张,说道:“谁说不是呢?老龙,你还是小心着点—一咱们丹主才多少个人啊,都疯了仨啦,咱们离疯也不远了。”
龙叶丹主:“————”
要说龙叶丹主、卓丹主两人的窃窃私语,这次声量有些大,一不小心,被那鼎先生给听见了。
鼎先生见干婆婆不搭不理,便知这龙钟老太,尚未被他的话语打动,他便借着卓丹主、龙叶丹主开刀。
只听,鼎先生问道:“龙叶丹主,我想请问,你在第二炉丹的时候,炼的是什么丹药?”
“我————我第二炉丹————额————炸炉了。”
龙叶丹主话音一落,周围便传出了一阵哄笑之声。
他自觉有失颜面,当即甩锅,说道:“你们别笑啊,我师父你们还不知道吗?和老卓似的,是个碎嘴子,我炼着丹,他就在一旁嘀嘀咕咕的,乱我心智,我心智一乱,那自然就炸炉了。”
众人的哄笑之声,更大了,而卓丹主则是哀怨的瞪着龙叶丹主,恨恨的说道:“龙叶,你个杂碎,你学徒时候炼炸的丹炉,还能怪我头上?
丫以前是个厨子吗,这么能甩锅?”
“咳————咳————咳————”
龙叶丹主自知理亏,也不辨解,默默的认了。
此时,鼎先生又问卓丹主:“卓丹主,你第二炉丹,又炼出了什么名堂?”
卓丹主就等着鼎先生问呢。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卓丹主可是出了名的丹道天才,才六七岁时,便有控火的本事,他让火势向南,那火势就绝不敢朝东走,他的这份天才,一直持续到了当丹主的时候,自从他成了丹主,位高权重之后,就迷上了玉京的声色犬马,什么玉京的歌女、舞女、仙子————
他自打沉醉到了温柔乡中,那丹道的艺业,是一天比一天差。
现在,鼎先生提起的是曾经炼过的第二炉丹,反而成了卓丹主少有的长脸机会。
他当即朝前跨了两大步—一径直出列,然后他便是转过了身,朝着众位丹主拱手抱拳,很是高调的说道:“诸位丹主,小卓不才,在学道炼丹之时,师父夸我聪慧,我的第二炉丹,炼出来的丹药,唤作“千里”,其中蕴藏了大量的空间法则这枚“千里”,被玉京的丹正品鉴,定为三品丹药,唉,要我说啊,我那丹药,多少还是有些遐疵的,本不该入三品的,判个四品也就差不多了,主要是当时的丹正,念我年少,颇具才华,才将我的丹药,挑高了一线,入了三品————”
他这一套说辞,众人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哪个丹正还能不知道—一只要那卓丹主喝得微醺,便要拉扯着众人,讲一讲当年的“千里”故事,曾经玉京流传极广的一句话—卓丹主已经有一刻钟没有讲过“千里”的炼丹小故